璋方才已经把赃物尽数押入宫内。”
……
李承璋依照玲珑之言,进了书房,不止拿到书信,还打开了密室。
密室之中的情景让他震惊不已,自己这个整天冷着脸的堂兄,不止叛国,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癖好。
他不耐烦在这种污浊之处待太久,出来后,马上命侍卫从外面,把这密室挖开。
太夫人疯了似的冲上来要撕打承璋,被侍卫拦下,承璋哼了一声,“姨妈,你若当初打我堂兄有这股疯劲,可能他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他手一挥带走自己的侍卫,留下一半侍卫去挖那密室,挖开后到宫里来寻自己报告进展。
办完这些事,他长出一口粗气,上马向皇宫而行。
天色已晚,雨丝细密,他不穿雨披,迎着清凉的风向前疾驰。
玲珑今天已经得到自由。
他的心事也可以摆到台面上来了。
……
玲珑站在阶下,风吹过桂花的暗暗的香气,凉凉的雨飘到脸上,她心中一片空明与轻松。
终于可以和那污秽的侯府告别。
终于可以和云姬通信告诉她,自己已经为她报过仇。
她离府前一夜,玲珑与她相见。
云姬怀里抱着把七宝螺钿琵琶,她素手纤纤,轻轻一拨,挽如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她苦笑,”入府后,我从不吃甜食,也很少吃饱饭,为保持一舞动京城的名声,琵琶技艺也不敢生疏,生怕哪天皇上点我去弹上一曲,给他丢了脸面。“
”我为什么要为别人而活?为了这点子情爱,我连自己都丢了。”她泪光盈盈。
“一片真心,被人踩在脚下!”她咬着牙说出这句,玲珑问,“你可后悔或不甘心?”
“是。我不甘心,不甘心没拿刀子捅了他,没为自己出了这口脏气。”
她眼泪落在裙子上,依旧是彩衣翩翩,可这次,她是为自己穿的,不为博取谁的怜爱。
她不再想要任何人的怜惜,她有了孩子,忽而变得强大起来。
她要为自己的女儿撑起一片安全的区域,任由她的女儿好好成长,不必担惊受怕,看人脸色。
她要成为女儿可以仰望的母亲。
那一夜是诀别,她远赴西疆,有可能余生不会再见,她很感激玲珑。
“玲珑……”云姬声音微微颤抖,伸出双手,“谢谢你,你不止帮我圆了要孩子的梦想,还助我逃离这个火炕,你、你当真很好。”
玲珑与她拥抱,对她道,“你只当活了又一辈子,这一次要好好活。”
“放心。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