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给自己倒了盏茶,慢慢喝着,等待父亲反应过来。
沈正源是老江湖了,回首问,“官场要生出风波。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此时不是谦虚的时候,想打动父亲站到自己这边,靠谦虚是没用的。
特别是琉璃嫁入皇子府,父亲得到贵妃和四皇子的支持,自己若是没用,被父亲放弃也是意料之内。
她放下杯子,直视父亲的眼睛,“因为从头到尾都是女儿策划的呀。”
“!!!”
父亲眼里还有怀疑,玲珑道,“前几次琉璃和我闹,为着个小丫头的事,父亲还记得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丫头就是此事的开始,宋焰跟随李承远打过瀚罗汗国,被李承远以灵儿为质扣在身边。故而我才想办法借琉璃之手要出灵儿身契。”
沈正源又吃一惊,他以为是两个女儿相争,琉璃胜玲珑一筹,却没想到,琉璃的“胜“在玲珑计划之内。
“宋焰升迁,也是我想办法送他入了皇上的眼,父亲别问是谁在背后帮的我,这一点我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皇上忌惮李承远,有人能代替长平侯的位置,再好不过,咱们给皇上送上这个人不就好了?”
“我言止于此,父亲若有胆量,便按女儿说的去做,过些日子,李承远定然上门,要接我回去,父亲扣住李承远,绑去送给皇上。”
沈正源皱眉沉思不说话,这是场豪赌。
自己女儿只是个小姑娘,能相信吗?
“你拿到了李承远的把柄是吗?”
……
长平侯府灯火通明,夜已深,太夫人并没就寝。
玲珑表现太异常,她很怀疑,对承远道,“这次接回玲珑,你定要与这丫头圆了房,只要占有了她的身子,再让她怀上孩子,一旦生下孩子,她想跑也跑不掉,做母亲的,不会舍下孩子离开夫家。”
李承远点头,“上次儿子就是这么做的,谁知道偏出了事,腿断了。”
“后头又生了病,还要忙着进宫,一来二去,把此事耽误下来。”
“这次绝不放过这丫头。”
“娘只怕是咱们府里的秘密,不可为人所知,玲珑太过聪明,不是好事。”
“那儿子就先禁了她的足,直到她生下孩子为止,到时她想跑也跑不掉。”
太夫人点头称是,“就这么办。”
“只可惜跑了云姬,儿子本想和瀚罗汗国大皇子再谈一谈,我助他打下大梁边城,他也得给我合适的价码,现在没了云姬,唉,再说吧。”
“她跑了,我儿不难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