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大相径庭,太夫人怀疑也是情理之中。
玲珑懊悔自己此计太冒失,不过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。
“这茶底是什么?”
“儿媳不知。”玲珑摆出不知情的样子,现在只能对以“三句话”自保大法——
我不知道、我不了解、和我无关。
“这是药,我请人看过了,是迷情药。”
“看来灵犀对侯爷一片深情啊。”玲珑干笑两声,自嘲道,“这种法子,儿媳便想不出来。”
“这件事与你无关?”
玲珑此时略慌张,她不够了解灵犀是什么样的人。
心中只打定主意,若她供出自己,逃得此难,定不饶她。
“与儿媳无干。”玲珑十分笃定,“若我有这样的办法,搞得来这种东西……何不自用?”
太夫人的眼皮再次垂下,看不出喜怒。
“母亲,可以放了我的侍女了吗?她是从小在沈府,不比其他丫头,与我情份非常。”
“再过两日,她只要说的与你说的没差,我就放了她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玲珑不甘心,太夫人斥道,“出去!”
玲珑只得慢慢起身,走到门口,才看到孙妈妈一直站在门外侧边,里面的谈话全部听在耳中。
孙妈妈冲她福福身,“给少夫人请安。”
那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得意,激起玲珑满满不适。
她故意没马上离开,也向旁边走了几步,听孙妈妈进去就迫不及待道,“太夫人,老身主意可曾有效?这几个小蹄子,整日仗着少夫人的威,在院子里张牙舞爪,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?”
“行了,你看看去,那丫头说什么要紧的没有?千防万防家贼难防,要真是从自家出了内贼,且得好好治一治。”
“桑妈妈的尸体可有好好验过?死因到底是什么?”
“脖子上有个极小的孔,中毒。”
“有人用针刺了她的脖子?”
“是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她那样的身材,普通男子都近身不得,谁有本事把一小枚针刺进她脖子?”
玲珑只听几句就偷偷离开,她急需打听锦春关在哪里。
至于灵犀供不供出她来,一时还不急。
一个侯爷,不管是有了通房,还是一时兴起,收个丫头,在大户人家,只是芝麻小事。
只不过灵犀手段见不得人,那也看承远怎么想的。
她这会儿顾不上这事。
但是,孙妈妈的确留不得了。
……
夏妈妈迎上来,低声问,“怎么样?”
“锦春定是不在这儿受审,叫立冬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