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玲珑那样对她,玲珑怎么就不肯放她一马?!
她急得口中嗫嚅,“我……我,”这时听到母亲的声音在院中响起,吩咐下人道,“老爷还没说完话?你们备好进补的乌鸡参汤,一会老爷好喝。”
琉璃忽有了主意,她犹豫着,“是女儿当时嫉妒姐姐能嫁入宋家那样的大世族,和母亲哭诉自己没觅得佳婿能帮上父亲……”
“母亲为着女儿好,才想着坏了青书哥哥与姐姐的婚事,抢过来给我。”
“母亲一心为女儿好,父亲体谅她身为母亲的私心,别与她计较好不好?”
沈正源看着琉璃,心中冷笑,这么不高明的谎话,亏琉璃想得出。
冯姨娘一个内宅女子,的确不识字,但说她敢有胆子破坏宋沈婚姻,沈正源根本不信。
冯姨娘知道他有多在乎这门亲事,根本不敢作梗。
倒是琉璃,不知当时沈家岌岌可危,势如累卵,才会下手。
但她说了,他便当作是真的。
“哼,我可以信你,你敢为今天所说的话打包票吗?”
“能的能的。”琉璃一时不知会有什么后果,只觉得父亲如今很偏疼母亲,母亲又怀着男孩儿,就如得了免死的丹书铁劵。
“你去吧。”沈正源拿起那封信,凑近烛火。
火苗舔舐着褐色的信封,很快卷起焦黑的边,化作一缕青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