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用?”
这话掷地有声,没错处的清白人无不点头敬服,对这少夫人刮目相看。
上次训话,只当她在吓唬人,这次才知她是真有手段。
“大家散了,有错的各自领罚,云姨娘,你留一下。”
这下连孙妈妈都随着众人溜之大吉。
领板子的到下人房外去领罚。撵走的,各自收拾东西,坐车去庄上做苦力。
院里安静下来。
玲珑对太夫人道,“母亲,待她们上缴错乱报的银子,该当收回三百多两。倒也够发月例了。”
“方才那些话不过吓吓她们。”
太夫人舒心地喝了口热茶,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少夫人真真神气够了,夫人的款也拿了,我还不能走吗?”云姬酸溜溜嘲讽。
“母亲,留下姨娘,是想请示,姨娘的开销,要怎么处置。这是清单。”
太夫人接过一个月的采买清单,长度从胸口垂到腹部,上头名目繁多,只觉伤神。
一一看过去,净是些不能穿出去、戴出去的东西,心中如压了块大石头。
冷笑对玲珑道,“承远的确偏爱她,照着贵妃的份例让云姬置办东西。”
又对云姬道,“若只是你二人房中的乐趣,买个一两样也就够了,你置了这些东西,想叫他落个图谋不轨的名声吗?”
“你怎么不买件龙袍给他穿,那才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此时院子里没了旁人,太夫人不再压抑怒火。这女人蠢钝之极,说得稍隐晦些她便听不懂,只能直白敲打。
云姬委屈道,“母亲,我若知道会害了承远,不会采买这些东西,卖货的也没告诉我呀?”
太夫人连连冷笑,不愿与她多说,“所有超过侯府身份的东西,全部……”她看向玲珑,“你说怎么处置?”
“衣裳之类留不得,首饰全新,倒可以作为宫中娘娘们的贺礼,左右一年也有好几摊生辰类的大宴。”
“那就充入公中。”
玲珑恭顺建议道,“刚好孙妈妈回来,这差事,就交给孙妈妈好了。”
“锦春,去通知孙妈妈一声,午后将姨娘房里的首饰但凡僭越的,全部收入库房,我在库房等着入册。”
“衣裳都绞了,料子也收入库里。”
云姬呆呆听着,听到要绞她的衣裳想反抗,看到太夫人布满阴云的眼睛,张开的嘴又闭上,生生把话咽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