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脸上打理的很干净,没有其手下络腮胡子,邋遢野性的特征,只在头顶中间留了编成几根的小辫子能分辨其身份。
这人正是契丹皇族旁支,耶律跋。
曹豹走上前,冲着陆安年拱手:“陆大人,人我带到了。”
陆安年先是朝梁震回了一礼,随后视线扫过耶律跋以及两百多名契丹汉子。
这些人个个身上带伤,神情桀骜,此刻也正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他,甚至有人发出轻蔑的嗤笑。
“你就是陆大人?”耶律跋上前一步,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安年,操着流利的汉话开口,“听曹豹说,你愿意留下我以及我身后的弟兄们?”
“没错,以后你跟你的弟兄就隐姓埋名,先留在沔阳县吧!”
“那我们......”耶律跋还想说什么,却被陆安年抬手打断。
他看向曹豹,见他一脸看好戏的模样,就知道这货肯定还没跟这些契丹人说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但现在,他也没时间处理这事。
“先等这一仗打完,再聊其他!”
“你放肆!”耶律跋还未开口,身后的契丹人就嚷嚷起来了,“竟敢对跋皇子不敬!!”
“尔等才是放肆,我沔阳县何时容得尔等大呼小叫?”丁居仁听不下去,上前一步厉声呵斥。
“喝!!!”周围的护粮队将士亦是上前一步,重甲长枪竖起,厉声震喝。
震天的怒喝,让那些契丹士兵下意识闭上了嘴巴。
目光扫过周围护粮队将士,这才发现这些人居然全是重甲兵!
脚步又是忍不住往后挪了挪。
“管好你的人!”陆安年瞥了耶律跋一眼,淡声道:“否则我不介意,将他们填到这九曲河湾里?”
“你......”耶律跋脸上浮现怒意。
但看了看周围的护粮队将士,还是硬生生压下了怒火。
“耶律皇子,还请稍安勿躁,陆大人的人正在围剿水匪,这时候确实不适合谈其他事情!”这时,梁震终于站出来打圆场了。
“水匪?”耶律跋听到这话,饶有兴致的看向了泥湾水面,随后笑出了声。
“这位陆大人,你不会是想用这几个像棺材一样的盒子去打水匪吧?”
“你再聒噪,我不介意将你也扔下去!”陆安年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一时间,场面瞬间变得凝肃。
耶律跋眼底再次闪过怒意,握紧了拳头。
“耶律皇子,稍安勿躁!”梁震适时开口,伸手按住了耶律跋的肩膀。
感受着梁震手掌传来的力度,耶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