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商人手里,才高价买来这批战马,真是不容易啊!”
喝完茶,梁震就开始卖起了惨。
陆安年只是微笑的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他知道,梁震这番话,除了诉苦,肯定还有其他目的。
是为了接下来的谈判做铺垫。
“南平王有心了,陆某定遵守契约之约定。”陆安年开口,郑重道:“明日,我便命人将剩下的四千石极品香米,送到江陵府。”
“且买马之花费,也会如数补上!”
每月供粮上调到四千石这是一开始就谈好的条件,且对现在的他来说,已经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一日的产出都不用。
这买马的钱自然是另算。
就跟自己供粮给江陵府,同样要收钱是一个道理。
这才是同盟的相互援助。
陆安年很清楚,即便只是相互利用,也需要条件对等,否则很快关系就会破裂。
青山县现在还需要南平这个盟友。
听到这话,梁震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他还真怕陆安年这买马的钱不想给了。
“多谢陆大人体谅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片刻后,才压低了声音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陆大人,其实梁某此次前来,除了送马,还有一件事,是我家主公的私人请求,想请您……帮个忙。”
“哦?”陆安年眉梢一挑,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唉……”梁震重重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,“此事,也跟这批战马有关。卖马给我们的那个契丹商人,他……他的身份不一般。”
“怎么个不一般法?”
“他叫耶律跋,明面上是个商人,实则是契丹皇族旁支,因为卷入了部族内斗,才带着亲信南下避祸。”
梁震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几乎细不可闻,“如今,他的仇家已经追了过来,耶律跋和他手下近两百名精锐骑兵,眼下就藏在江陵府的边境,他要求我家主公庇护他!”
陆安年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瞬间就明白了高从诲的窘境。
庇护一个被追杀的契丹贵族?
这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行走的火药桶啊!
接了,就等于把契丹人的战火往自己身上引。
中原各大诸侯,估计都要被惊动。
甚至引起契丹大军南下。
不接?那两百名走投无路的契丹精锐骑兵,可不是什么善茬,一旦在江陵府境内闹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而且传出去,高从诲言而无信也就坐实了,对名声有损。
“南平王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