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县是一块肥肉,可以任意拿捏。
却根本不知道,这青山县的恐怖之处,更不知道,背后的利害关系!
高从诲今天亲自带兵过来,拿粮或许只是顺带,真实目的,恐怕是来给陆安年撑腰的啊!
“我查个屁的账!再查下去,说不定今晚就让高从诲给剁了喂狗!”
孙文昭心中后怕不已,扶着墙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朝着客栈跑去。
他必须马上写密信!
八百里加急送回景陵县!
告诉王大人,千万别动青山县,江陵府的大军已经入场了,这水太深,复州把握不住!
……
陆安年带着高从诲一行人,顺着南街一路穿过大半个城池,回到县衙
县衙后堂。
林半夏端上两盏热茶,随后安静地退到一旁,目光却好奇的看向高从诲,眼底带着思索。
“陆大人,这青山县的变化让我不敢相信啊,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竟是已快要重建完毕了!”
高从诲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茶盏刮了刮浮沫,却没有喝。
心中的震撼,从入城之后一直到现在,都无法平静。
从南街开始,一路走来,看到的东西完全颠覆了他对边境县的认知。
整洁宽敞的青砖街道,鳞次栉比的商铺,满街面色红润的百姓,还有那些正在大兴土木的工坊。
昔日的边境破县,如今简直成了乱世里的桃花源!
最让他心惊的,是陆安年手底下那些人的精气神。
没有普通百姓看官老爷的畏缩,而是一种狂热的神情。
百姓的这种神情,在他江陵城从来没有见过,这让他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,自己在城池治理上,难道还不如这年轻的县令?
放下茶盏,高从诲决定不再绕弯子。
“陆老弟,明人不说暗话,我这次来,一是为了军粮之事,二来,也是为了帮老弟你一把,毕竟现在我们也算是一损俱损的盟友。”
高从诲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。
“复州王严超给你下了三万石的征粮令,我已经听说了,老弟你一口回绝,痛快是痛快了,但这梁子也算结下了。”
“那墙头草背后是潞州的杜重威,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,你这青山县虽已建起城防,但真要面对潞州的铁骑,怕也是独木难支啊!”
高从诲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陆安年的反应。
陆安年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膝盖没有接话,只示意他继续。
高从诲见状,抛出了自己的底牌。
“只要老弟点个头,江陵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