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喝一声。
“铁牛。”
“属下在!”
赵铁牛答应一声,把手里的三棱破甲锤往青石板上重重一砸。
与此同时,街头巷尾又涌出了一大批穿着铁札甲的护粮队士卒。
长枪林立,弩箭上弦,将这几十名州府甲卒团团围住。
人数足有上百,装备比这些州府甲卒精良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更远处,两三千名干活的流民汉子举着铁锹和石块,正不断朝县衙聚拢。
这群人好不容易在青山县吃上了一口热乎饭,现在听说有人要来抢粮,还要对县太爷不利,那是真敢跟人拼命的。
群情激奋,呼声震天。
驿使带来的甲卒纷纷拔刀,却连手都在抖。
真要动起手来,这几十号人连个水花都翻不出来。
直接就得被这几千人活活踩成肉泥。
“陆安年!你要造反吗!”驿使声音发颤,握着刀柄的手也在发抖。
“我造反?不是防御使大人要造反吗?”陆安年再逼一步上前,目光冷厉,“我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,你动不动就要大军压境?”
“回去告诉王大人,青山县穷乡僻壤,没那么多粮!要征粮,就拿朝廷批文来,要是想造反派兵来,我青山县便为朝廷平叛!”
“你...你竟敢!!!”驿使下意识后退。
“若无其他事,就请回吧,恕不远送!”陆安年做了个送客的手势。
随即,赵铁牛和县衙内外近百名护粮队士卒齐声怒吼。
“滚!!!”
“好,竟然违抗防御使大人的命令,你们给我等着!!”驿使不敢继续待下去了,双腿发软的后退,快步走出了县衙。
几十名甲卒见状也没敢停留,带着驿使便灰溜溜地上了马。
一群人迅疾如风地一路逃出了县衙。
等人走远了。
赵铁牛开始疏散群情激愤的百姓。
陆安年则和宋明理走向后堂,关上了屋门。
“大人,这下咱们算是把复州彻底得罪死了,那位王大人要是真的借此机会,大军兵临青山县可怎么办?”宋明理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“老宋,稍安勿躁!”陆安年端起茶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宋明理哑然,却也是冷静了下来。
陆安年放下茶杯,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
“这次应该只是试探,他们的目的是青山县,或者说逼我亮出底牌。”
“这王严超背后的人,怕是等不及了,张口就是三万石军粮,应是断定我这里有隐秘粮道,明着要粮,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为了逼我交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