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碗粥,算是我陆某人提前借给大家的气力!”
“干完今天的活,晚上凭工分牌来这里结账,直接带着干大米,回家给老婆孩子煮白米饭!”
先发加盐浓粥垫底!
干完活当场结清极品干米!
陆安年的话音刚落,底下四百多名饥民的眼珠子彻底红了,这次不是因为饿,而是激动。
那些疑虑、恐惧、甚至刚刚对李癞子的同情,在这一刻被这碗加了盐的白米粥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干!我报修城墙!”
一个汉子红着眼眶冲到宋明理的桌前,递上户籍牌,接任务,按手印,转身就冲向大锅端粥。
“给我也记一个清理街道!我这口子也能干,算两份!”
“我也报,还有给我娘报个捡柴火的活,给口粥就行!”
“我也要报,我可以清理尸体......”
“我也可以修城墙!!!”
“我......”
人群彻底沸腾了。
饥饿面前,一旦看到实实在在的希望,爆发出的干劲是恐怖的。
这群原本麻木等死的古人,此时爆发出了令资本家看了都要落泪的疯狂工作热情。
宋明理忙得满头大汗,手里毛笔写得飞快,还没有户籍牌的先发牌。
然后是按照网格区域登记任务,确立网格里长。
一个个饥民喝完热粥后也不含糊,抓起扁担和铁锹就往城里各处跑。
不到半个时辰,县衙门口就空了。
整个青山县,此刻就像一台生锈许久、濒临报废的庞大机器,被陆安年强行灌入了一桶润滑油。
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疯狂运转起来。
陆安年负手站在台阶上,看着全城扬起的灰尘和热火朝天的呼喝声,一时思绪万千,嘴角浮现笑容。
万事开头难,他这第一步算是走出来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手握无尽的大米,想要在这群狼环伺的乱世活下去,必须尽快组建武装力量。
不过,等他们晚上拿到了实打实的大米,对这套体制产生了依赖,组建城卫军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。
……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南门城墙下,赵铁牛带着几十号人,硬生生把一处塌陷了一丈多宽的城垛,用青砖和黄泥夯得严严实实。
几十号人累得瘫软在泥水里直喘粗气,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但没有一个人抱怨,脸上甚至带着笑,不时看看怀里的户籍工牌。
现在对他们来说,这就是命根子。
“走吧,这处城墙修补好了,其他的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