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平淡,“妖族信奉强者为尊。”
“嘴上是这么说。”叶夙点头,“可心里怎么想的,谁知道呢?”
她顿了顿。
“况且,前辈跟陆诩之间,没有死仇吧?”
这个问题一出来,光幕内外都静了。
陆诩蹲在徐行头上,耳朵动了动。
叶夙把话挑明,“您要杀他,不是因为恨他,是因为他活着会动摇您的妖君之位。”
“他要是死了,您的位子坐得更稳。”
“你们之间只是利益之争,不是血海深仇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既然不是血海深仇,就有的谈。”
叶夙往前迈了半步,脚踩在光幕的边缘线上。
“您给他时间恢复修为,等他能跟您堂堂正正打一场了,您二位去沃州找块空地,爱怎么打怎么打。”
“就算您把他直接打死了,我飞仙门也管不着。”
“他要是输了呢?”
“妖族的规矩,我飞仙门不干涉。”
夜渊看向陆诩。
陆诩正蹲在徐行肩上,拿徐行的袖子擦爪子上的酱汁。
徐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糟蹋的袖子,嘴角抽了抽,没吭声。
“他要恢复修为,需要多久?”夜渊问。
“这就不好说了。”
叶夙也扭头看陆诩,“问你呢,多久?”
陆诩抬起毛茸茸的脸,想了想。
“运气好,百八十年,运气不好,千八百年。”
叶夙:“......”
夜渊听完,差点没气笑。
这狗东西还真是会给自己拖时间。
他正要开口,却忽然变了脸色。
叶夙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。
“怎么样,妖君前辈,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她趁机又说了一句。
果然,这一次,夜渊没有那么坚定地否定了。
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叶夙和陆诩身上,冷哼了一声。
“算你俩运气好。”
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本君就给你十年的时间。”
“十年之后,本君不会再手软。”
扔下一句狠话后,夜渊几乎是立刻就消失在原地。
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走了?
这位妖君就这么走了?
刚才还一副要硬闯的架势。
怎么转眼就火烧屁股一样跑了?
许长老等了一会儿,确定夜渊真的离开了。
他才撤掉护宗大阵。
护宗大阵收拢的那一刻,许长老在主殿台阶上站了好一阵。
“叶夙来主殿一趟,其他人都散了。”
叶夙把地上的锅碗瓢盆一股脑塞进乾坤袋,拍了拍陆诩的脑袋。
“走了。”
陆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