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死,这回先把他们自己住的地方给炸了,我就说飞仙门那个丹修今年又要炸赛场吧。”
“赌不赌,这次的丹修个人赛场又得被商大小姐炸没。”
“赌就赌,谁怕谁啊!”
“我就不信商大小姐一个跟头栽两次。”
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一阵窃窃私语。
听得商红玉一脸黑线,炸不炸炉是我的事儿,你们还下上注了。
“来来来,小师弟,跟师兄好好说说,你一个天生剑骨,为什么想不开要去炼丹?”
看着浑身焦黑的徐行,左攸实在不能理解。
他一个天生剑骨,放着剑道光明前途不走,往丹修路上凑什么热闹。
崔有道拉着若水宗长老讨价还价去了,现场只剩下叶夙他们几个。
徐行给自己施了个净身咒,“非要说的话,大概就是因为贫穷吧,再说了,我想尝试一下新赛道不行吗。”
众所周知,剑修和体修是修真界两大穷鬼。
这俩猎杀妖兽赚取的灵石,一个砸在了剑上,一个砸在了锻体上。
口袋都比脸还干净。
左攸一把将他揽住,“小师弟你的出发点是好的,但是你先别出发。”
“炼丹最考验修士的神识强度和对丹火、灵植药性的把控,一个处理不好,炼丹过程中还容易把自己给送走。”
“真不是师兄我打击你,你连灵植都认不全,咱还是别掺和丹修的事了。”
徐行想起自己炼出来的那黑黢黢的一大坨,和商师姐、小师妹她们炼出来的丹药差别确实有“亿”点大。
这一次他难得没有反驳左攸,自己先给自己干沉默了。
飞仙门这边的闹剧没有持续多久,众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。
“快看,天衍宗有个亲传要突破金丹了。”
“这时候突破金丹,突破的修士估计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。”
个人赛按大境界分赛场。
不论处于该境界哪个阶段,随机匹配对手。
也就是说,在筑基巅峰时,对手基本上只有同为筑基巅峰的修士。
现在突破到金丹,除非有底牌,不然个人赛基本上没戏了。
不过对于修士个人来说,能突破反而比个人赛更重要。
毕竟不是谁都是鹤无双那样的天才,想什么时候突破就什么时候突破。
“听说是画符的时候突然感悟了天地规则,接着就破境了。”
“在宗门大比上渡劫,一会儿那群体修又该闻着味儿来了。”
“笑死,哪里有雷劫,哪里就有体修的身影。”
“要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