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帐篷,告诉我阿卜杜勒要打我时,你猜我为什么信?”
“因为她站在那里,我看着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没有在骗我……她也根本不需要骗我。”
“她要打我的话,不需要绕弯子,她可以直接打。她没打,说明什么?说明她说的不是假话……至少当时不是。”
阿卜杜勒转过头,看向哈桑的方向。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瘦长的脸切成明暗两半。
他的声音沙哑,但比哈桑冷静:“她是没骗你,她告诉你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我确实要打你,因为她也告诉我了,你要打我。”
“寒戈说的全是真话,她只是把两个人的真话放在了同一张桌子上,最后让我们两个自己撞了个粉碎。”
他停了一下,把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,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。
“我怕她,角斗场的事我听说了,她一个人压着几个壮汉打得满地找牙……那不算什么,这片土地上能打的人多得是。”
“我怕她是因为打完之后,她把所有人的退路都堵死了!我被炸了两个仓库,哈桑丢了据点,洛塔签了防御协议,萨米尔从敌人变成了盟友,部落跟所有人打了一仗……”
“我们所有人的损失加起来,正好把她想扶的那个人抬上了王座。不是巧合,她算计好了的!”
洛塔忽然又笑了声,他拿起那个被捏变形的纸杯,端到嘴边又放下:
“各位,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……她为什么选乔尔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自己答了:“因为乔尔是这片区域唯一一个,除了阿卜杜勒之外,和其余所有势力都没有死仇的人。”
“乔尔和阿卜杜勒有运输线旧怨,是死仇。但剩下我们所有人,彼此之间恩怨缠身。”
“哈桑跟阿卜杜勒常年争夺军火生意,势同水火;我跟萨米尔,从理念到地盘处处对立。”
“自由邦和军阀联合阵线交战多年,次数我自己都数不清。”
“娜塔莉亚的雇佣兵小队唯利是图,和不少势力结下过节;法哈德的部落,更是和周边各方常年爆发边界冲突。”
“我们这群人,互相之间遍地仇怨,谁都没法彻底信任谁。”
“唯独乔尔,除却阿卜杜勒,他和在座其他人全都有过合作往来,从未彻底撕破脸面。”
“寒戈挑人的眼光太毒了,乔尔本身算不上战力最强,但他是除阿卜杜勒以外,所有人都能勉强接纳、不会本能敌视的人选。”
七人都安静了十多秒,萨米尔缓缓开口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