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冷箭。
等他终于逃回阵前,落地时一个趔趄,单膝跪在地上,伸手捂着屁股上那支还插着的箭杆,疼得面色发白:“王爷……是魏无忌……就是他本人……城头上站着的就是他!不过看兵马,他带的人不算多!”
“好啊!”秦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道:“魏无忌啊魏无忌!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。本王正愁找不到机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,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。传令下去,全军列阵,给本王把涿州城围起来!一鼓作气,拿下城池,活捉魏无忌!”
身后的将领们轰然应诺,溃散了五日的士气在这一刻终于重新聚拢了一些。可就在秦军开始变阵、准备发起攻城的时候,马王爷忽然催马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王兄且慢!”
秦王皱眉:“又怎么了?”
马王爷指了指涿州城外的地形,又看了看脚下那片平坦的旷野,声音带着几分谨慎和警惕:“王兄忘了居庸关的教训了?那魏无忌最擅长埋地雷。涿州城外的地面看着平平无奇,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底下埋了东西?咱们要是冒冒失失地冲过去,再炸一场,那可就连最后这点家底都保不住了。”
秦王的脸色微微一变。他想起了居庸关城下那些炸得血肉横飞的惨状,想起了那阵地动山摇的巨响和漫天飞舞的碎尸。他下意识地勒紧了马缰,让原本已经准备前冲的马匹停住了脚步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了看天。天色昏沉,灰云密布,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润的气息。他咬了咬牙,把心中的急躁压了下去,点了点头:“那就等一场雨。雨一下,他那地雷和火铳全成了废铁。到时候再打,才是万无一失。”
马王爷也连连点头:“王兄英明。咱们且就地扎营,等天公作美。”
秦王拨转马头,朝身后的军阵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几分不甘却不得不忍的克制:“退后三里扎营!派人轮流盯着涿州城头,若有异动立刻禀报!”
“是!”
秦军缓缓后撤,在一片远离涿州城射程的开阔地上重新扎下了营寨。
秦王再度开始念起了他的那首打油诗,祈祷下雨来!
“龙王爷爷你是龙,为何难为你龙子龙孙!三天之内不下雨,先扒龙王庙,再用大弓箭射你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