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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桀桀桀!”
“别叫了,小娘子!你就是叫破喉咙,也没有用的!”
第二间、第三间、第四间……乱兵们像蝗虫一样涌入每一间厢房。那些护卫平日里不过是秦王府的寻常兵士,可在这个夜晚,他们被马王爷那句“本王一人承担”彻底解开了枷锁,心底最阴暗的兽性喷涌而出。有人掐着秀女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,有人撕碎了衣裙,有人从一间房冲到另一间房,连喘息的功夫都舍不得耽搁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“不要!不要!”
“求求你放过我吧!我可是秀女啊!是我皇上的人……”
惨叫声、哭声、求饶声混在一起,在客栈后院的上空交织成一片令人心胆俱裂的喧嚣。月光下,有人影重重叠叠地纠缠,有人挥舞着刀在人群中踉跄奔逃,有人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起来。
秀女们拼命反抗,可她们不过是些养在深闺的弱质女子,面对那些粗壮健硕的护卫,如同羔羊落入狼群。有人用指甲抓破了兵士的脸,换来的是一记重重掴在脸上的耳光;有人咬断了兵士的手指,随即被一刀捅穿了肩胛!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,额头磕出了血,却只换来一声更响亮的狞笑。
青翼蝠王韦二笑在廊下穿行如风,身形快得像一道暗影。他每次掠过一间厢房,便有一个秀女倒在墙角,脖颈上多了两个血洞。他舔着嘴角的血渍,双眼泛着猩红的光,笑声尖细而瘆人,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狩猎。
太平七子没有参与那些暴行。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院墙的阴影中,双手拢在袖中,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。重阳子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波动,只是偶尔侧头看一眼马王爷的方向,像是确认什么。
白超站在前院的台阶上,手里攥着刀柄,指节发白。他听着后院那些惨叫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几次想要迈步冲过去喊停,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扎在地上。他明白这种兽行一旦开始,就是自己也阻止不了。最终只是闭上了眼,将那些声音硬生生挡在了耳朵外面。
这场暴行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待到天空破晓时候,后院终于安静了下来。七百多个秀女,横七竖八地倒在各间厢房和院落中,有的衣衫不整、有的浑身是血、有的至死还睁着眼睛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那一刻的恐惧和不甘上。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