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自己对她其实也没有什么留恋。
只是那天领完结婚证之后,陈玉兰那决绝的背影,和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态,让他一直记到了今天。
婚明明是自己提的,为什么轻松的会是陈玉兰?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心厌烦他,他完全分辨不清。
每每想起这件事,都让他恨不得冲到陈玉兰面前,质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这么好的男人,陈玉兰有什么道理厌恶他,时时刻刻都躲着他?
其实,他更在意的是离婚之后,陈玉兰对他的感觉居然不是思念,而是冷眼相待、拒人千里。
就像昨晚在门前的谈话一样,陈玉兰满心满眼都是抗拒,那神色冷得扎眼,甚至让他有些怀疑自己,是不是当初就不应该离婚。
可如果不离婚的话,方柔怎么办呢?
方柔陪伴了自己十余年,一直就想要个名分,他总得给人一个说法,一个交代。
也不枉方柔痴情了自己那么些年。
郑思远脑子里想了一圈,把自己想得心烦意乱,肚子饿得咕咕叫,眼前的饭菜也还是一口都难以下咽。
他转身出了家门,本想在陈玉兰门前多停留一会儿。
但一想到陈玉兰现在防备心重,任何人在她门前多做停留,都会被警报声驱赶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,转身去给方柔打电话去了。
好歹把方柔约出来,两人吃个晚饭,不然的话,他年纪也大了,一天不吃肉,他就浑身没劲儿。
……
屋里,
陈玉兰看着自己到手的七万钱,开始盘算起了这笔钱的用途。
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,即便做生意,也多是求稳。
但现在,情况不一样。
这会儿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,这两个多月,周围发生了不少大新闻,大事件。
她能记住的不多,但有一件事印象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