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的困意,这让郑思远心中的不悦消散了许多。
他原本不想和方柔说这些,但想到以后他和方柔在一起了,方柔也是要学着处理这些家事的,便一五一十地和她说了,想听听她的见解。
电话那头,方柔听了前因后果,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说了那么多弯弯绕绕,总归就是一句话:因为钱。
她最讨厌听的就是这些家长里短,一大家子人因为点钱吵来吵去,居然还妄图让她出主意,想解决办法。
若不是郑思远对她还有点用处,这个电话她压根都不会打回来。
不过,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。
反正她送过去的东西也是假的,现在闹得一团乱,这个怀疑那个,那个怀疑这个,真真假假的,早就分不清了。
她心里自然也清楚,郑思远跟他说这些,是想让她帮忙缓解一些压力。
可是压力的根源在钱上,除了给钱,此时无论说什么话,都说不到郑思远的心坎里去。
可又不能什么都不说。
电话里方柔的声音温温柔柔,听上去格外善解人意,可在郑思远看不见的地方,她的眼底掠过一丝算计,语气上却半点不露。
“郑哥,我知道你的辛苦,清遥那孩子今天把她的事情跟我说了,听她哭得不成样子,我也心疼,摊上这么大一笔债,小姑娘家哪里扛得住?”
方柔语气轻叹,话锋顺势落下来:“我答应她,两个月之后一次性帮她把这九十多万债务还清,这件事,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郑思远感觉压在自己胸口沉甸甸的石头,猛地松了大半。
连日来,家里鸡飞狗跳,父母一味只知道斥责,孩子只会伸手要钱,还有陈玉兰的绝情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方柔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,起码他现在不需要再为女儿的巨额债务焦头烂额。
“九十万不是一笔小钱,柔儿,你的这份情我心里记下了。”
郑思远声音沙哑,满心感激:“这笔钱你直接从我每月的项目分红里面扣就好,算是我管你借的,你工作也辛苦,绝不能让你来白白掏这份钱。”
方柔那头淡淡应下。
“放心吧郑哥。”
方柔嘴上答应得干脆,心里却止不住冷笑。
她压根就没打算真金白银掏出去帮郑清遥,几个月之后,她人说不定就在国外了呢。
现在郑思远主动提出从分红里抵扣,正中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