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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沈律师说的,不管会不会有结果,先去向警察说明情况,如果后续那些人再变本加厉,到时也更好立案调查。
临出门前,她特意把铁钥匙的尖部捏在手里。
伤人犯法,但要是遇见一些不长眼的非要撞上来,她也不是好欺负的!
陈玉兰刚出单元门,就见门口站着个人,那背影她一眼就认得出,是郑思远。
她刚握紧手里的钥匙,却见郑思远回过头来。
他的眼中先是划过一抹诧异,而后迅速变为了然。
他才在楼下站了不到二十分钟,陈玉兰就下楼了,如果不是时刻关注着他,他就算在楼下站一晚上,两人也不会碰见。
不知道为什么,见到陈玉兰的这一刻,他腰间的酸涩隐隐又泛了起来。
“在我身后站了很久了吧?”
“爸妈就在楼上,你不去看看?”
郑思远这两句话说得极尽温柔,毫不夸张地说,甚至比他俩年轻结婚的时候还要温柔。
可此时这语气听到陈玉兰耳朵里,却像极了敲门的狼外婆。
上去看他爸妈做什么?
给他俩当丫鬟使?
陈玉兰没控制住表情,翻了个白眼。
她懒得和郑思远废话,像躲瘟疫似的,特地绕了个大圈,从另一条路出去了。
等她报完警回来之后,郑思远居然还站在原地。
见她回来,郑思远居然罕见的主动迎上前来。
“玉兰,咱们虽然已经离婚了,但过往的情谊还在,我爸妈待你的好,也都是实打实的。”
“他们好不容易到城里来一趟,爸的脚又崴了,咱们现在又住对门,他们……正想你呢。”
“我知道你脾气倔,一直在等我说句软话。”
“这一次,我低头,看在我的面子上,最后再陪他们两个老人一晚,明天你要走,我绝对不拦着。”
郑思远似乎有些沉浸在自己故意营造的温情人设里。
想曾经,方柔最喜欢他这样温柔缱绻地与她说话。
而陈玉兰,很多次想找他谈话,都被他拒绝了,或者说,他从来不屑和她这样没有水平的人交流。
那些家长里短,还有那些工作上的事儿,他一个字都不想听,而现在,他给了陈玉兰这个机会,还给了她只有方柔在他面前时才拥有的待遇。
她怕是要感动的落泪了吧?
话说出口,他又有些后悔。
万一陈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