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又补了一句:“要死现在就往马路中间一躺,用不着告诉我。”
话筒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抽气的声音。
明显被她气得上不来气。
陈玉兰感觉常年堵在胸口的浊气一下子就散了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这种轻松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她把李秀英给气到了。
而是她真的不在乎对方说什么了。
她正要挂电话,却听见公公郑建军的声音从话筒传来。
“玉兰啊,你妈说话是冲了点儿,但她没有坏心思,爸不是故意想来打扰你们,是不小心崴了脚,实在忍不了才想着到城里,让你领我们去看看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在进城公交车的终点站这里,你看看几点能到?”
这些年来,她跟婆婆李秀英矛盾不断,公公虽然不掺和,但也是个半瞎。
家里实在吵得不可开交,才出来搅趟浑水,看似是个老实人,实际上最让人恶心。
陈玉兰本想直接挂断电话,却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李秀英知道她住哪儿。
与其让这俩人继续骚扰她,还不如直接把这两个烫手的山芋丢回给郑思远。
“其实你们没有必要来我这里,一是我不欢迎你们,其次,你儿子在外面找的那个情人住的是大别墅,天天有佣人伺候着,还有五星级大厨给做饭,说不准还有私人医生呢。”
“来我这里,还不如让你儿子直接带你们去那里,好吃好喝伺候着,还能顺便把病给看了。”
陈玉兰这番话,电话那头的人听得认真,很明显是听进心里去了。
说完这番话,她就挂断了电话。
公婆早年种地,手里有两个小钱,不仅对他儿子郑思远抠搜,对她和孙子孙女更是抠搜。
对自己却大方得很,保健品成箱成箱地买着,却连一件新衣服都看不得她穿。
而且买保健品舍不得花自己的钱,隔三岔五就撺掇郑思远从自己这里拿钱。
以他们两个对钱的宝贝程度,大概率不知道郑思远在和方柔搞什么投资,否则早就闹起来了。
她现在已经和郑思远彻底没有关系,郑思远的父母跟她更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郑思远和谁在一起,他们就找谁伺候去吧。
……
另一边,
郑思远刚被方柔领着办完了贷款。
办贷款期间,为了不被别人打扰,他的手机一直是被方柔收着的,只是偶尔方柔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