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可怜,所以这些苦水,一概全都咽进了肚子里。
结果却给了郑思远编排诋毁她的机会!
什么家丑不可外扬?
都已经丑到这个份上了。
都已经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了。
扬!
必须扬!
还要狠狠的扬!
她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他郑思远到底是个什么德性!
郑思远没想到陈玉兰会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说,当时就乱了阵脚。
“你!你说的什么鬼话?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情?!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你没干过?”
陈玉兰揪着郑思远的衣领子,一把将他扯进屋里来。
她常年干活,手劲儿大,即便郑思远有防备,也还是没能抵过这一拽。
他踉跄地扑进屋子里,反手想把房门带上,单独和陈玉兰聊聊,结果陈玉兰却一脚踹开防盗门。
“今天我也不怕大家笑话,反正事情都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,正好街坊四邻都在,大家给我评评理,看看我是不是他嘴里说的那种人。”
“今晚在场的都是证明我陈玉兰清白的恩人,进屋随便坐,随便查,随便看!”
听了这番话,众人原本清晰的思路一下子又摇摆了起来。
怎么个事儿?
这么理直气壮!
难道还有反转?
一大群人试探着向前挤在陈玉兰的家门口,探着头往里看,想看得更清楚些,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往屋里进。
毕竟这屋里地板擦得光亮,屋子收拾得也利索,一看就是个好好过日子的人家。
陈玉兰扯着郑思远,挨个房间挨个柜子,挨个床底,挨个窗帘后面去翻看。
“来,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这屋子里有外人吗,有别的男人吗,有你说的奸夫吗?”
陈玉兰故意放大了嗓门。
她平时连架都很少和人吵一个,几乎从没这么大声音说过话,有些字喊出来的时候甚至都是颤抖和破音的。
但她就是要说!
对付这种人,讲道理如果有用的话,那么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!
她一脚踹在郑思远的后腰上。
“来,这是装碗的架子,你看看里面有人吗?”
“还有这衣柜里头、床底下、窗帘后边、阳台、书桌、卫生间、天花板、六楼窗户外头,你给我好好看看,有人吗?”
“一张臭嘴,张口就是污蔑,睁着眼睛就开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