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找工作面试,至少得折腾半个月,工资也不见得有这个可观。
沈知意咬着唇,态度彻底软了下来:“对不起领导,是我的问题,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?现在是毕业季,听话的实习生我们一抓一大把……”
铃铃铃!
电话声响起,男人接过电话后,态度缓和不少。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是个离婚的案子,对方指名要找你,你先尝试着自己去办,有不懂的问带你的同事。”
“明白了,谢谢领导!”
……
加上沈知意的联系方式后,陈玉兰支付了两百块钱的咨询费,把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大致情况说了一遍。
沈知意的建议是先稳住对方,把房子拿到手,其他被转移的存款,可以在离婚之后另行起诉。
有了更专业的建议,陈玉兰心定了,她把存折和银行卡收好,又从保险柜里拿出自己的金首饰。
分别是一只金镯子,还有一枚金戒指和一条金项链。
除了脖子上戴的这条是她自己买的,保险柜里的这些,是前些年郑思远非要过什么结婚纪念日,花她的钱,给她买的。
这些金饰品太贵重了,买回来后,她一次都没有带过,发票也还留着。
还好这些东西没有被郑思远卷走。
陈玉兰将这些金饰品重新包裹好,刚要放回保险箱,却突然想到,郑思远都能把她名下银行卡的钱转移得一分不剩,会放过这些金子?
她掂了掂那只金镯子的分量,感觉重量有些不对,又将它丢在地板上敲了敲。
声音清脆。
和她厨房里那只不锈钢盆扔在地上的声音几乎是一样的。
假货!
陈玉兰心头一紧,另外那枚金戒指和金项链也不用看了,肯定也是假的。
她现在都有些分不清,到底是从一开始买的时候就是假的,还是后面郑思远又给调包了?
怪不得郑思远早不提离婚,晚不提离婚,非要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提。
还说什么儿子上了大学,他的任务完成了之类的话。
任务完成了是假,分明是看她陈玉兰账上没钱,没有了利用价值,迫不及待想把她甩了才是真。
她将那几张发票揣进兜里,打算找个时间去金店问问。
是真是假,总得要有个说法,总不能她钱都花出去了,连个响都没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