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啥呢,这五个人都是有名的老中医,我好不容易才请到他们的。”
莫策喝着新泡好的菊花茶。
看着在痛苦哀嚎的众人,他感觉自己喉咙都舒服了不少。
“老中医?我怎么感觉是行刑官呢?”
几个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可不像是假的。
“越痛就证明效果越好,对他们的腱鞘炎就更有帮助。”
莫策淡淡道。
痛?
这是好事啊!
“我也做过理疗,我记得有更温和的方式吧?”
张凯回忆了一下。
你的理疗和我的理疗,好像有些不一样啊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,这是莫策在看到他们打得这么菜之后,特地嘱咐老中医们下的死手。
“那一会你也试一下?”
“看看一不一样?”
莫策瞥向张凯。
“不了不了不了!”
“一定是我记错了!”
张凯瞬间把自己的脑袋给摇成了拨浪鼓。
痛成这样,就算对身体有好处他也不干。
“小莫啊,你这五个朋友的身体也太差了吧?”
“感觉连我这个糟老头子都不如。”
给Fly扎针的老大爷起身来到莫策的身边。
“张老,您喝水。”
莫策起身恭恭敬敬地给老人倒上一杯茶。
“呼。”张老接过茶杯轻抿一口,随即马上放下,“尤其是我的这个,我都不敢给他按,只能上针了。”
“正常,他是职业选手,打了八年比赛了。”
“职业病。”
莫策解释道。
“那就合理了,天天搬重物的人,手腕的劳损都不一定有他这么严重。”
张老说着又将莫策的手给拿起,“来都来了,我也给你看看。”
莫策也没反抗,笑道:“那我要多给你一份治疗费了。”
“说这话,认识这么久我差你这么点治疗费?你的手不一直是我看的?”张老翻翻白眼,开始在莫策的手臂上不断按压着。
此时的Fly全身扎满了针,针上还不断冒着白烟。
整个人看起来仙气飘飘。
“我是手有问题,为什么脑袋也要扎啊?”
Fly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只有嘴巴了。
“就手有问题?你的腰,脖子,腿,胃,脾,肝,肾哪个没有问题?”
张老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肾?哈哈哈哈,牛子你肾虚啊?”
逐渐适应疼痛的九尾立刻发出嘲笑,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滚!”
Fly当即就怒了。
说他菜可以,说肾虚不行。
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。
“你笑什么?你的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