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领头的水警回过神来,猛地拍了一下驾驶舱。
“发什么呆,尽油追啊!”
“别让它走脱!”
驾驶大飞的水警将油门推到底。
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快艇速度再次提升,船头劈开浪花,拼命向前追赶。
可双方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缩短,反而越来越远。
探照灯一路追着木筏移动。
可木筏速度实在太快,光柱几次被海浪遮挡。
负责操纵探照灯的水警手忙脚乱地调整方向。
“左边!左边少少!”
“过头了,返转来!”
“照实它啊!”
“我已经在照啦,它跑得太快!”
领头的水警举起望远镜。
镜头中,那张由几根粗木和藤条扎成的简陋木筏,正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贴海疾驰。
“扑街……”
他放下望远镜,神情有些发直。
“我做水警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木筏跑得快过大飞。”
旁边的年轻水警咽了咽口水。
“阿头,这还追不追?”
“追!”
领头的人下意识回答。
可他看了一眼双方越来越远的距离,声音又低了下去。
“追到先算……”
一分钟后,前方只剩下一条不断远去的白浪。
又过片刻,连那条白浪也彻底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上。
驾驶员缓缓收回油门。
快艇速度逐渐降了下来。
几名水警站在船上,谁也没有开口。
许久之后,年轻水警才指着木筏消失的方向,迟疑地问道:
“阿头。”
“刚才那件事,回去怎么写报告?”
领头的水警沉默片刻。
“就写发现一艘高速可疑船只。”
“可那不是船。”
“是一张木筏。”
“你敢这样写?”
领头的水警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写木筏跑得快过大飞,长官不是当你发梦,就是让你去验脑。”
年轻水警想了想,认真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旁边另一人仍然望着空荡荡的海面。
“我觉得我们今晚可能撞邪了。”
“收声啦!”
“调头,再巡一圈。”
另一边。
迅风符推着木筏在海面上疾驰。
十余公里的海路转瞬即过。
香江新界东北部的海岸迅速出现在前方,岸边树木与礁石已经清晰可见。
“慢点!”
姜鸣喊道:
“再这么冲下去,要撞岸了!”
冯宝宝抬手一挥。
木筏上的符箓随之消散。
狂风骤然停止。
木筏失去推动,速度迅速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