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房源,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。
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,他这周末的“双修”大计还怎么进行?
姜鸣摇了摇头,牵着冯宝宝转身走出了大厅。
刚走出大门,来到台阶下。
冯宝宝百无聊赖地站在自行车旁,伸手去抠二八大杠上的车铃铛,“叮铃、叮铃”地弹着玩。
姜鸣则摸着下巴,正盘算着要不要干脆去胡同巷子里溜达溜达,直接挨家挨户问问有没有要卖房的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灰旧对襟褂子、双手笼在袖子里的干瘦中年男人,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。
这男人其实在交易所门外转悠大半天了。
他那一双老鼠眼贼光四射,早把姜鸣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通透:
年纪轻轻,屁股底下那辆崭新的“飞鸽牌”二八大杠,那可不是一般家庭能骑得起的奢侈品!
而且这年轻人进去没几分钟就直摇头出来了,显然是嫌官方排队麻烦的阔绰主儿。
这绝对是个不差钱的主啊!
在五十年代初,虽然政府已经明令取缔了旧社会的“房纤儿”(黑中介),官方在办理房产过户监证时,也会查有没有“纤手”从中暗中活动。
但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民间私下里偷偷摸摸牵线搭桥的“房纤儿”依然屡禁不绝。
干瘦男人凑到姜鸣身边,警惕地左右瞟了两眼。
确认附近没有戴红袖标的巡逻干事后,他这才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了声音,脸上堆起几分笑道:
“这位兄弟,看这发愁的样儿……怎么着,想买房?”
姜鸣上下打量了这干瘦男人一眼,没急着回话,而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二八大杠的车座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在这年头,敢在官方交易所门口顶风作案的“房纤儿”,眼力见和门路绝对都不差。
姜鸣正愁找不到路子,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,倒不如探探这地头蛇的深浅。
“怎么,你有路子?”
姜鸣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,
“我这人嫌麻烦,要是弄些烂尾的破房子,或者产权不清不楚的麻烦事儿来糊弄我,你今天可就白忙活了。”
“哎哟喂!这位小爷,您把心放肚子里!”
干瘦男人一听有戏,眼睛猛地一亮,拍着干瘪的胸脯打包票,
“我李猴子在这南城胡同里钻了半辈子,哪家的房子漏雨,哪家的产权有猫腻,我门儿清!
不瞒您说,我手里刚好有一套,而且……人家有脾气,不爱去交易所排队抛头露面,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