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院子里此时满地都是李家沟丢下的家伙事儿。
这些在农村可是顶顶值钱的家当。
姜鸣对大家说道:
“这些东西谁家里缺的就拿去用吧。”
村民面面相觑,迟疑片刻后,兴奋地蜂拥上前。
这年头,一把好锄头比什么都精贵,众人笑着把地上的家伙事儿瓜分一空。
王守山走到姜鸣跟前。
他把手里的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,打量着眼前的少年。
“姜娃儿,你好大的本事。”
王守山开口问道,
“你这身手,到底是哪里学的?”
姜鸣拍了拍衣服上的土,看着村长,轻轻摇了摇头:
“师傅交代过,不让往外说。”
王守山皱起眉头,还想再问。人群后头,村里的郎中徐伯走了出来。
徐伯早年离开过徐家村,在外头闯荡过一阵江湖。
他看了看姜鸣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冯宝宝,出声打断了村长的盘问。
“村长,这娃儿刚才身上冒白光,那是炁。”
徐伯说道。
“炁?那是啥子……”
人群里有村民忍不住出声问。
徐伯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:
“这个是江湖上那些奇人的办法……以前我跑出切就是想找个教我炼炁的师父。”
徐伯看着姜鸣,眼神里透出几分感慨:
“记得到我以前为了拜一个高人当师父,在人家门口跪了三天。”
徐家村的村民们都安静下来,静静听着老郎中讲这些没听过的江湖事。
“最后虽然收了我当徒弟,但我真的是没那个天赋……”
徐伯摇了摇头,叹息道,
“练了几年屁都没练出来,最后只有撇漂算咯……师父也没有让我空手下山,最后把医术传给我咯。”
“啷个厉害……”
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村民们目光全落在姜鸣身上。
没人再随便开口说话,几个原本站得靠前的年轻后生,看着姜鸣,下意识地往后挪。
王守山把旱烟袋塞进嘴里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。
“姜娃儿,有出息了。”
王守山点点头,没再往下盘问。
他转过身,烟袋锅指了指满地狼藉的院子:
“行了,拿了人家的家伙事儿,都搭把手。
帮姜娃子把这院子归置归置,这咋个睡嘛。”
二十几个汉子立刻应声散开。
人多手快,不到半个时辰,乱糟糟的院子就被收拾出了个大体模样。
灶台重新糊好了,散落的柴火也整整齐齐地码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