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垣征四郎坐在沙发上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军靴的鞋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藤原健太郎办公室的地面。
他把那根香烟终于从嘴里拿下来,捏在指间转了一圈儿,开口了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关东军在外面混久了,经常发号施令养成的特有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随意。
板垣征四郎:“不过说真的,虽然说明仁亲王是个十八岁的小孩子,但是,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,审美肯定没毛病。”
土肥原贤二兴致勃勃的看着他,示意他往下说呀。
板垣征四郎果然继续说了下去:“健太郎你知道的,宫内厅那种环境长大,定然挑剔的不行,他一口咬死的人,我想见一眼都不行吗?”
藤原健太郎支起了半个身子,视线开始一动不动的盯在了板垣征四郎的脸上。
板垣征四郎:“我就说普通的认识认识,你怎么感觉要吃了我?健太郎???你在想什么?”
他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藤原健太郎的脸。板垣征四郎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放下了打拍子的腿,坐直了身体,换了一种语气。那语气里少了几分吊儿郎当,给藤原健太郎解释。
板垣征四郎:“健太郎你也知道的,我这种为了帝国大业奔波不止的人,有今天没明天的。”
板垣征四郎:“说不定哪天脑袋就滚在了东亚大陆东北那边儿。连个收尸的人都找不到。若是冬天还好,滚在雪地里,遇上个夏天,死了才更要遭罪。”
土肥原贤二的脸上笑容都少了些许,藤原健太郎也不在看板垣征四郎了,转头看向了拉着窗帘的那一块墙面。
日本帝国主义宣言,他们国人心中,是神圣不可侵犯的。
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,战场的凶险不止是单方面的侵略,是双方的征战不休,烽火连天,但是那些男人依旧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前线。
刚好他们三个这一辈人,都是明治维新后。
被时代从娃娃抓起的,军国主义思想灌输和洗脑后的人。
自幼便开始接受圣战教育,从小学开始。
不仅要接受武士道教育,还要接受军事训练,孩童玩的均是战争游戏。
学校会直接组织学生在军营体验生活。
在所有人都以为日本明治维新之后,皇权大大降低,其实不然。当时他们宣扬着“国家神道”
声称着天皇是神,为天皇而战,为天皇而死是他们一生中最大的荣誉。
这一代东瀛人,从小就对战争,都抱有热烈的追求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