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美云云子在这一瞬间都惊呆了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千美云云子睁开眼睛，在黑暗中看向明仁亲王的脸，但光线太暗，看不清明仁亲王现在的表情。
她只能感觉到，他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身体，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腰窝儿，动作依然温柔，像是在安抚，自己这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儿。
千美云云子的鼻子忽然一酸，委屈泛上心口。
她低下头，又说了一句，声音比方才更小，带着一丝新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祈求。
千美云云子：“那……下面这个……能不能也取了？”
明仁亲王的手顿了一下。
明仁亲王：“这个不行。”
千美云云子被噎了一下了，但她还没有放弃，又小声地补了一句。
千美云云子：“殿下……那珍珠呢？珍珠能不能取？磨得疼……”
明仁亲王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，又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。
明仁亲王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，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妥协。
明仁亲王：“珍珠明天给你换一颗小的。”
千美云云子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想了想，觉得这大概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
千美云云子闭上嘴，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窝在他的怀里，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小兽，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。
她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有恐惧，有怨恨，有屈辱，但也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，被他珍视和保护的安全感。
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像一团乱麻，堵在千美云云子的胸口，让她理不清，也说不明。
千美云云子闭上眼睛，在黑暗中默默地对自己说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至少今晚，明仁亲王，明天开始，自己不用再被熏香控制了。
至少今晚开始，她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，面对他，面对自己，面对这个已经无法逆转的命运。
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光痕，像明仁亲王留着千美云云子身上的伤痕。
那几天，千美云云子几乎没有踏出过房间。
明仁亲王说到做到，第二天果然让人停了熏香。
千美云云子的身体恢复了力气，但心理的创伤，和身体的伤害，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。
千美云云子大部分时间，都躺在床上发呆，或者望着窗外的庭院出神。
那颗小珍珠，被换成了一颗更小的珍珠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