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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头开始。好好搓。”
雾气在他们周围氤氲升腾,满墙的粉樱壁纸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、梦一样的颜色。千美云云子闭了闭眼,忍住了把搓澡巾甩他脸上的冲动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他,把搓澡巾往他胸口一按,恶狠狠地搓了下去。
藤原健太郎被她那狠劲搓得往前倾了一下,咳了一声,却没躲,反而仰头靠在了桧木壁上,眼睛里映着暖灯和水光,像深冬湖面上碎开的月光。
他笑得很轻,很慢,像一整座山在春天里悄悄地化冻。
千美云云子搓得正狠,搓澡巾在他胸口来回碾压,力道大得像在磨刀。藤原健太郎被她搓得前仰后合,却也不躲,反而仰着下巴靠在桧木壁上,眯着眼睛看她,像在享受什么难得的消遣。
“两年不见,”
他的声音带着被热水泡透的沙哑,懒洋洋地从喉咙里滚出来。
“你倒是长了不少见识。跟谁学的——臭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