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从正面以棍法压制,棍势沉重,每一击都被觉醒者的长剑架住。
另一人从侧翼试图用爪法切入防御间隙,被觉醒者的剑身一甩扫退。
第三人则看准缝隙,在两人间隙扩大的瞬间探身插入,血罡指直取面门。
觉醒者头一偏,那道指力擦着耳侧掠过,在身后墙面上灼出一个焦黑的坑。
他借着侧身的势头,手中兵器顺势划出一道半弧,将侧面那名先天高手逼退两步。
三人的合围阵型,终于被撕开了一道短暂的缺口。
虽然被三人压制,但觉醒者没有后退,剑光在窄小的空间内不断调整方向,每一次反击都能逼退至少一人。
就在城墙上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,杂役弟子们推着的四十二米高的云梯终于架上了城墙。
巨大的云梯重重地靠上城垛,梯子顶端搭在墙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杂役弟子们如蚂蚁般沿着云梯往上爬,他们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双眼赤红,四肢并用地拼命攀爬。
“砸!”
城头的大秦戍卒怒吼着,将一块块沉重的滚石和木头砸下云梯。
惨叫声中,无数杂役弟子被砸得骨断筋折,从半空中撞飞下去。
但更多的杂役弟子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爬,根本无视伤亡。
终于,有杂役弟子登上了城墙。
他脚刚沾地,手中长棍便横扫而出,第一式扫棍带着破风声砸在精锐戍卒的小腿上,带走110点生命值。
戍卒的青铜剑随即反击,劈在杂役弟子的肩膀上,造成144点伤害。
杂役弟子痛得脸色发白,后撤一步躲开第二剑,将棍高举过顶,第二式劈棍裹着全身的重量砸向戍卒的肩锁关节。
戍卒举盾格挡,棍身在盾面上炸开一道白印,弹起半尺。
杂役弟子虎口发麻,却借着棍反弹的力道转了半圈,第三式刺棍骤然出手,棍尖如蛇信般直取对方心口。
戍卒侧身,避开了要害,但棍尖还是击中了他左肩与胸甲的连接处,造成113多点伤害。
“滚下去。”戍卒闷声道。
盾牌猛然前压,将杂役弟子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,然后迅速补上一剑,剑锋从对手暴露的侧肋刺入,将他逼退。
双方在城头持续拉锯。
杂役弟子的每一次有效攻击能造成110到115的伤害,而精锐戍卒的一剑能造成140点左右。
双方伤害差距不大,但戍卒的生命值比杂役弟子多了整整400点,还有25%的格挡率加成。
这意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