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友竖起大拇指:“这招好,不费一兵一卒。”
拐角处,几个夜语军团的觉醒者用长矛钩住兽人的腰带、披风或甲片,猛地一拽。
一个兽人正在云梯上攀爬,被矛尖钩住皮带往上一提,身体失去平衡,“哇哇”叫着从空中摔下,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第十个!”那觉醒者哈哈大笑,战友也乐了,“这招好使,等下我也试试!”
城墙下,夜语军团的一个小队正在换防。
他们刚从城墙上退下来,个个浑身浴血,但没人重伤。
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脸上有一道新添的刀伤,血还在往下淌。
他一边往伤口上撒止血粉,一边骂骂咧咧:“妈的,刚才那个兽人百夫长差点把我劈成两半!还好老王从后面捅了他一矛!”
老王是个沉默寡言的瘦高个,正用破布擦拭矛尖上的血,闻言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队长转头看向小队里最年轻的觉醒者,那人的盾牌上插着三支兽人箭矢,手臂在发抖,但脸上没有恐惧。
“小张,还行不行?”
“行!队长,我还能打!”
队长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样的,等下跟我上城墙,你专门挡箭就行,别冲太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