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替我瞒着,给我一点时间,好不好?谢谢你,明启。”
看着她近乎哀求的模样,刘明启实在狠不下心拒绝,只能重重叹气,无奈点头应下。
两人推开车门下车,夜色已经悄悄落了下来,老街的风凉凉的,吹得人心里发寒。
看着唐盼脚步虚浮、摇摇欲坠的样子,刘明启实在放心不下,连忙开口:“要不我陪你进铺子吧,我看着你,我心里踏实。”
唐盼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轻轻摇头:“不用了,你忙了一整天,太累了。天都黑透了,你快回去休息吧,我没事的。”
她执意推辞,眼神里藏着满满的疲惫和不想让人窥探的狼狈。
刘明启拗不过她,只能再三叮嘱她好好休息,千万别胡思乱想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开。
直到刘明启的车子彻底驶离老街,消失在路口,唐盼才抬手推开铺子木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空荡的铺子静悄悄的,只剩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,暖融融的光落下来,照亮一排排整齐码放的腌菜坛子。
这一坛坛咸菜,都是她日复一日、起早贪黑亲手做出来的。
是她熬过无数苦日子、咬牙拼出来的指望。
眼看着她的盼味铺越做越红火,农产品试点马上就要落地成功,扩产招工、开店增收,往后的日子明明是肉眼可见的红火安稳。
她吃了十几年的苦,好不容易熬出头,好不容易摆脱了以前的穷日子、烂日子。
可偏偏,老天爷在这个节骨眼上,给她开了最残忍、最致命的一个玩笑。
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,指尖冰凉,浑身僵硬。
这里面,是孙华的孩子。
是那个夜晚,她被强行玷污、被毁掉一生清白,换来的孽债!
她恨!
她恨那晚的荒唐!恨孙华的禽兽不如!更恨肚子里这个牢牢扎根、打不掉、甩不开的孩子!
凭什么?
凭什么她辛辛苦苦挣来的好日子,要被孙华、被这个没来路的孩子彻底毁掉?
凭什么她干干净净的人生,要一辈子带着这个洗不掉的污点,被人指指点点、拿捏胁迫?
眼泪再也绷不住,大颗大颗砸落在衣襟上,滚烫的泪珠,却暖不了她半点冰凉的心。
唐盼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下身子,肩膀剧烈颤抖,无声痛哭。
她忽然想起,当年她逃婚,是二姐替她嫁进孙家,嫁给了孙华,替她受尽了委屈和磋磨。
难道,这就是她唐家的命?
二姐替她挡了婚事的苦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