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生气的点,奴家不是很明白。”
沈清禾朝着他走近一步:“纵使这件事儿,老夫人真的问过了奴家的意见,奴家又岂有不同意的道理??”
她直视着他:“奴家虽说是侧室,也是满长安城都知道的,肚子里也怀着孩子,说到底只是侧室,不是正室夫人。奴家怎么能够说不同意??”
沈清禾这会儿理直气壮,甚至有些气势汹汹:“奴家若真是说不同意,爷可知道,等待着奴家的是什么吗?是奴家的名声会被糟蹋完。
老夫人只会认为奴家是恃宠而骄,想要一个人霸占侯爷,想要霸占侯爷的宠爱,只会觉得奴家善妒,不大度,没有容人的气量,这上不得大雅之堂的。”
说到这儿,沈清禾才停了片刻,看见面前陆霁寒皱眉愣神的模样,她断定,陆霁寒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女子质问过。
没有体会过在短短时间之内,一下子交换的感觉。
沈清禾并继续问:“如果奴家真的当上了那样的名声,那侯爷又会怎样呢??那侯府里面的丫鬟和奴才们就只会议论奴家善妒奴家狐媚子,奴家勾引了侯爷。
纣王和妲己的故事想必侯爷从小就听说过吧??妲己为天下人所不齿,为天下人所痛骂,可这之后往往伴随着的,是天下人对于纣王的评价也极差。
若是奴家真的被府中的下人议论成那个样子,不日再传到满长安城里,那侯爷就会成了别人嘴里所说,被美色迷惑了心智,难成大事者。”
说着说着,沈清禾便挤出了两滴眼泪:“所以侯爷,想要让奴家如何呢?奴家不同意吗?有不同意的权利吗?更何况,不仅影响奴家的名声,可以影响侯爷的官声。
若是如此,侯爷在朝中的处境,恐怕会越来越难。若是影响到侯爷的晋升,奴家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沈清禾这话说的很聪明,并没有从自己的名声控诉陆霁寒,而是将自己的名声和陆霁寒的名声牵连在一起。
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,告诉陆霁寒,自己的名声受了影响,陆霁寒的官声也会受到影响,从而影响到陆霁寒以后的位置。
这是沈清禾活了两世才明白的道理,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只剩下各自的利益,当各自的利益密不可分时,往往别人才能够做到长久的为你考虑。
前世到了后来,沈清禾对待陆淮安,就是如此。
否则若只是沈清禾像陆淮安哭诉自己的委屈,自己的难受,陆淮安就算听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