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陆霁寒,还安慰道:“爷慢点想,慢点走,不着急,奴家在这儿听着呢。”
看见沈清禾这小妮子悠哉悠哉的模样,陆霁寒本来就气,这会儿更是站在那儿凝神看了沈清禾好几眼。
确定沈清禾是真的在认真吃酸梅子之后。
陆霁寒终于说得明白,“本侯爷是说,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冷静地坐在这里吃酸梅子?”
“啊?”沈清禾更加不明白他要问什么了。
她不冷静地吃酸梅子,难道…发着疯吃??
沈清禾看着面前的陆霁寒,眨巴眨巴眼睛,很是诚恳地回答:“奴家要是不冷静地吃,那才是成何体统吧??”
“你!”陆霁寒再一次被面前的沈清禾气结,硬生生看着面前的沈清禾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清禾看着陆霁寒这说不出话的模样,瞧瞧,有些时候文臣和武将,他在某些方面上的差距很明显。
陆霁寒要是文臣的话,这个时候估计能一堆大道理,从东说到西,从古说到今只把沈清禾绕晕不可。
但现在,武将就是直接被沈清禾气的说不出来话。
沈清禾抿唇,有些担心地望着陆霁寒:“实在不行,小侯爷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奴家好吗?”
沈清禾倒不觉得有什么,好歹面前这位也现在肯说出来了,肯说出来,别管他说的是对的是错的,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总比不说好。
已经比上次腰带事件要好很多了,没让沈清禾自己莫名其妙受了半个月冷待,她很满意了。
实在不是陆霁寒想要顾左右而言他,一则是陆霁寒从未牵扯过什么男女之事,就算从前那也是单方面对叶姝的。
尽管有些爱慕之情,但和叶姝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拉扯。
二则是,从没有人敢把陆霁寒气成这个样子,陆霁寒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,会被一个小姑娘的反应情绪牵动,甚至情绪都被牵动成这个样子。
三则,陆霁寒和文臣比起来确实嘴笨,是以陆霁寒绝大多数都是沉默寡言的,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,也头一次和小姑娘掰扯。
陆霁寒很难,直接用一句简单的话描述清楚自己心中生气的事情。
陆霁寒就这样,双手叉着腰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之后,才终于在沈清禾面前停下:
“今天你有没有去给祖母请过安??”
问完这句陆霁寒像是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,问了一个多蠢的问题,“临风问过康嬷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