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被淋湿了,这会儿沈清禾那双圆润细腻的小脚,这会儿都泛着红。
雪白的脚趾,圆圆乎乎的,透着红色,可爱又让人想咬一下。
“谁让你私自下床的?”陆霁寒冷声问她。
沈清禾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,掌心还残留着炙热坚硬的触感,她眉目含情地望着他:“爷,您硌着我了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沈清禾明显看到了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上泛上一股化不开的红,陆霁寒的眉心跳了跳。
他咬咬牙,这小妮子,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招惹他!
下一刻,沈清禾被他扔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他欺身而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这个可口的小姑娘,嗓音越发低沉:“你说,怎么灭火?”
沈清禾笑了,伸手就将陆霁寒的肩膀推开,看着陆霁寒让他依靠在床头。
陆霁寒身上的衣物散开,露出男人饱满又结实的胸膛和腰腹。
沈清禾脸上笑得妩媚,在他面前趴坐着,一低头。
陆霁寒就要疯了,瞬间窜上他的天灵盖,让他眼前都发虚。
许久之后。
陆霁寒才从房间中走了出去。
青儿低着头进来给沈清禾送衣服,自己看着地上那散乱的衣物,俏生生的脸上浮上绯红,更加不敢到处乱看了。
直到了床榻面前,青儿才敢稍微抬了抬头,看向沈清禾:“姐姐,衣服来了,我先伺候你换衣服吧!”
沈清禾点了点头,任由青儿把两边的帘子都放下,进来给她换衣服。
陆霁寒偏头一看,发现帘子把身后沈清禾的身影遮挡的严严实实,心中还残留着并未消散的余韵。
荒唐…
太荒唐了。
他竟然会这么纵容一个丫头胡来,这还是青天白日的。
偏偏那滋味让他无法拒绝,更没有办法推开她。
像是蚀骨之毒,让他戒不掉,甚至充满了意犹未尽。
这时门外的临风就敲了敲门,他看见青儿带着衣服进去,当然能够想到是要干什么。
临风也没有走进来禀报,“爷,福华堂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夫人打了二公子一百板子,两年的月银,要他在国公府禁足一个月。那一百板子打下去,二公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当时就疼晕了过去。”
“她到底还有点分寸,没有因为私心轻轻放过。”陆霁寒说了一句,目光冰冷,“祖母呢?”
临风立马说:“老夫人正派了人来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陆霁寒没回临风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