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肩头上的皮肉泛着灼热的红,上边还有一层水泡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陶允溪瞥了一眼,心不由的揪起来,并倒吸一口凉气。
米粉刚从锅里捞出来,还带着汤汁,一碗几乎都倒在他的肩膀上,不被烫伤才怪。
女人瞬间有一丝丝的惭愧感,但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她从药箱里翻出烫伤药膏,看明白使用说明后,来到他身边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,空气一下子变的凝重。
“我会轻一点。”她声音压的很低,带着愧疚感。
“嗯。”盛聿恒应了一句。
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,他的肩背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。
她挤上药膏,指腹小心翼翼在红肿处慢慢碾开。
药膏带来清凉刺痛,盛聿恒屏住呼吸,肌肉绷起利落的线条。
陶允溪轻轻的研磨,生怕力度重了,弄痛他。
她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后背,发丝无意间擦过他的脖颈。
盛聿恒长睫垂落,眼底翻涌着几乎压制不住的情绪。
伤口的灼伤痛是真切的,但身后人的触碰使他呼吸紊乱。
男人拼命克制住那份悸动,眼角处闪过一抹猩红。
一室安静,只有交叠浅浅的呼吸,室温不断的上升。
好像过了一世纪之久,陶允溪终于抹完了。
她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,下意识的后退一步,耳根早已红透。
她感觉无数次的接吻与做都不及这次若有若无撩拨来的性感。
虽然她没有撩拨,但心中的小鹿差点把她的胸膛撞破。
她将药膏盖子盖上,转身来到药箱旁边,将药膏放进去,却迟迟不敢转身。
盛聿恒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她的脸上,纤细的腰上,以及……
男人喉结滚动,眼底波涛汹涌,声音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,问:“你用什么补偿我?”
“什么?”
陶允溪蓦然回首,黑葡萄一样的眼眸撞进一汪深潭里。
她仿佛听到自己跌进湖水的声响,盛聿恒要把她淹没。
“你把我烫了,用什么补偿我?”他一字一句重复道。
怎么补偿?
陶允溪瞪大眼睛,惊恐的看着他,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其实,她不问也知道他想要什么补偿。
但她就是想问。
明知故问。
眨巴眨巴星光一样的眸子,眼神清澈的像是没有见过男人的处子。
还有点坏坏的感觉。
不是想要吗?那就自己说。
说了她也不一定给。
对,她就是渣女。
那么喜欢搞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