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人去黑省?我这边有一张退票,紧急让出!”
田薇眼睛一亮,立刻回头:“我要!这张票我买!”
赶在发车最后一小时,她顺利拿下了这张唯一的退票。
她拿着票刚到进站门口,她一眼看见立着个绿色大邮筒。
田薇的眼睛亮了亮,她本来还想等到了去黑省的时候,再把田大伯一家的认罪书寄了,现在这儿正好有邮筒,在哪寄不是寄?
田薇索性就把早就准备好信封,邮票贴好,把认罪书和那一小包药粉,连同自己写好的一封说明信全都塞进去,写上收件人是机械厂厂长,抬手就投进邮筒。
做完这些,时间已经不早了,田薇赶紧提起两大袋行李往检票口赶。
别看快到晚上10点了,坐火车的人可是一点也不少。
好不容易跟着人群挤进检票口,田薇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,她也算亲身经历了一把春运的实际感受了。
找到了自己座位,东西还没来得及往置物架上放。
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,一屁股直接占了她靠窗的位置。
田薇一愣,这是咋?她找错座了?
田薇忍不住翻出车票,仔细地核对。没错呀,这就是她座。
田薇很有礼貌地问:”那个同志,这个座位是我的,你是不是坐错了?”
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田薇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没坐错呀,这就是我的座位。”
田薇眉头一皱,把车票递到对方眼前:“麻烦同志请你看清楚,这个座位是我的。请你让开。”
对面的男人无所谓地仰起脑袋说:“谁先坐下的就是谁的。”
“你这就是耍无赖。”
男人咧着一口黄牙,笑着说:“哎,你说对了,我就是无赖了,你能把我咋样?”
中年男人本来就是见田薇是个小姑娘,又是独自一个人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来的。看上去就好欺负,他才敢肆无忌惮地霸座。
田薇见对面的男人是故意在欺负她,当下也不想跟他废话了,扔下手上的行李,把票装好,直接伸手去抓中年男人的衣领。
中年男人显然被田薇的这一举动弄得恼火了,抬手就要往田薇的脸上扇去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坚实有力的大掌抓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直接把中年男人拖到了火车过道上。
田薇下意识看向眼顺着这条结实的手臂抬眼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