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药。
他手指在某项明显飙高的激素数据上敲了敲,眯着眼睛询问道:“您最近做了什么?”
往常老爷子就和寻常老人一样,已经闲赋在家,庄园也是里里外外的严密安保,根本就没人可以混进来,日子闲适安静地很。
这忽然风平浪静惯了,猛地来一次如此巨大严重的事件,不仅让人惊愕,还让人措手不及。
只有他做了什么,才会进而引发了什么,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出现“追杀”。
老爷子抿抿嘴,“你个魂淡经常不回来,我一个老头子能做什么?那天死了臭了你都不知道!”
一开口,就是在变相地投诉他不够“关爱老人。”
祁晔:“……”
要不是他看自家媳妇百般不顺眼,又每天唆使着他离婚,忙着忙那安排相亲,以各种方法欺骗他回来,他有必要跟躲瘟疫一样?
见他从嘴里问不出什么,祁晔便豁然起身,朝着外面走去。
管家立马会意,跟了出去。
老爷子看到这一幕,翻了个白眼,又是直哼哼:“又去打小报告!回来就扣你工资!到底是我养的你,还是他养的你?这可是我孙子!”
管家在庄园里待了几十年,就连祁晔他父亲,都要喊一声叔。
更是自小看着祁晔长大,自然而然地把他当亲孙子疼,可谓是除了老爷子以外,最为了解他的人。
因此,都不用祁晔开口问,管家就麻溜地将生活日志拿给了他,并且如实汇报。
“最近老爷确实生活没有多少变化,不过……”
他说着,看了一眼祁晔的脸色。
“说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顿了顿说道:“可能是因为小少爷您一直没有回家,小少夫人也没来过,可能他有些孤单了。”
“所以,他给大小姐打了电话,有点想要她回来的意思。”
祁晔蹙眉,嘴角紧绷,墨色眼眸浓郁深沉,戾气丝丝缕缕不断向外面冒着。
看来老爷子是真的被逼急了,走投无路了,竟然都会选择给她打电话了。
管家看着他神色不悦的模样,立马说道:“但是他们没有谈拢,吵了一架,不欢而散。”
“第二天老爷子就自个儿缓了过来,今儿个才说想要出去转一转,然后就出事了。”
是的,老爷子孕有一儿一女,儿子和儿媳妇因为一趟离奇车祸英年早逝,女儿长期在国外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