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足足有20个小时没有联系上他心爱的人了,更别说见面。
拨出去的电话,只能听见长久的嘟嘟声,随后响起机质的电子女音冷漠地告诉他“无人接听”。
发出去的每一条短信都石沉大海,仿佛那边进入了什么异次元,彻底消失了般。
祁晔狭长的眼眸中染上阴暗的烦躁,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手薅了一把头发,发梢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,只是那浑身的气质,如同新春霜雪般冰凉寒冷。
是仅仅看一眼都会被冷到的尖锐。
他低垂着眼眸,手指重复地拨通电话。
忽而,电话被接通了。
喜悦还未爬上心头,就被冷水从头浇下,把本就郁闷难受的心情更是弄得七零八碎、乱七八糟。
因为电话只接通了一秒,就被挂断了。
他十分确定,这不是对面无人,而是特意。
是她对于他的讯息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祁晔抿着唇,下颚紧绷,心中有一丝不安。
从他受伤醒来,她就已经消失不见,到现在竟然也不想接电话。
难不成还是在生气?这是在秋后算账?
不应该。
她向来都是睚眦必报、有仇现场就报仇的人,可不会拖泥带水。
从她悉心照顾自己的那一刻开始,他假意受伤这件事情,就已经翻篇了。也不至于到现在来发作、追究。
他还没推测出她的意图,没想明白她操作,黑色大块头电话就已经响起。
“枭,查到了,是魔门的嗜血没有错。”
“不过,你忽然查他干嘛?他近些年可低调的很,也没犯什么事情,他哪里得罪你了?”
“但他确实最近动作挺大的,据说是出关了,给魔门带一个新人。”
“那新人背景也牛逼,竟然喊得动他,让他全心全力带一个人。要知道,上一个被他教导的‘徒弟’可是那位……”
祁晔皱着眉头,对于他的絮絮叨叨很是不满意,吐出去的话都带着寒凉:“你最近话很多啊?”
对面干脆利落地闭上了嘴,连呼吸声都可以放轻了不少。
“把‘嗜血’的全部资料传给我。”
叮咚一声,所有的资料就已经汇总传递到了他的平板上。
祁晔拿起床头柜上的金边眼镜带上,眼镜遮盖了眉眼间的锐利狠色,多了些斯文败类的感觉。
他可比唐宕更适合带眼镜,容貌也更出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