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才堪堪问出口,就见她整个人忽然失去了控制般,直直地向前栽倒去。
他大惊之中,眼疾手快捞住了她,要不然她的嫩脸就要和米粥来一个亲密接触了。
在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,滚烫的热意从指尖迅速传来,几乎是已经超脱出了人类极限。
卡诺慌了,只能将人先抱去床上,又恨不得将神木放在她的身上缠绕。
他拿出手机,慌不择路地打电话,然而却只听见嘟嘟的无人接听声。
恼怒到竟然毫无形象地破骂出口:“臭小子,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!”
“连小玫瑰的半分都没学到,经常玩失踪,倒是很熟练!”
再一转头,就见云锦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,逐渐爬满绯红,本就殷红的唇,更似沾染了鲜血般,带着触目惊心的美感。
他伸手摸去,她的额头更烫了。
卡诺咬着指甲,慌张地像个孩子,不断地喃喃: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越是了解她的病症,越是清楚发病时轻举妄动不可,更何况他一不动药理,二是如此激烈的反应,他也是第一次见。
哪怕是曾经最危险的时候,也都没有伴随高烧。
是因为重来一次吗?
所以变得更加凶猛了?
还是,其间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?
比如,像今天一样放血救人了?
他扒拉开她的衣袖,双眼无神地怔怔盯着那个新鲜无比的伤口。
仅凭此,他无法推断先前是否还有,因为无论有没有,都被这一次的伤给盖住了。
或许仅仅是因为她一个人待在这里,夏花供给不足导致的,也或许是病毒在进化,导致出了新症状。
总之,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,她可以去放血救人。
因为他妒忌如山,无法接受她在乎着、深爱着别人。
卡诺跪在她的床边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上,像她在抚摸自己一样,声音细弱喑哑。
“小玫瑰,你不能再抛弃我了。”
“你要活过来,你已经打败它无数次,这一次你也可以。”
说着说着,竟然开始呜咽哭了出来,哭得狼狈。
像极了两人第一次见面,他躲在角落里,趴在她的脚边嚎啕大哭的样子。
或许是他不断的哭泣声吵到了她,也或许是吞下的gaha嫩叶缓慢产生了后劲,她皱了皱眉,睁开了双眼。
偏头就看见他泪眼模糊的好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