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。
表情很是平静,衣服整洁,也没有挣扎过的迹象,看起来确实像是自杀的模样。
云锦走了过去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情微妙。
这是她身体名义上的父亲,倒也算得上“她唯一的亲人”。
可一想到他曾经做的那些事情,这一丝丝的怅然就瞬间化作了恼怒和仇恨,只想让人牙痒痒。
卡诺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很想说我们才是一家人。
可他太清楚她对于此的执念了,只是抿着唇,陪在她身边。
反正人已经死了,她也要跟着自己走了,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人可以来打扰他们了。
“霍华德,你仔细看看伤口。”
卡诺听话低头去观察,眯着蔚蓝色的眼睛。
“熟悉吗?”
他点了点头,“手法很像。”
得到了二次证实,印证了她不是看错。
云锦下颌紧绷,眼眸里的风暴更加狂烈,嘴角拉成了一条线。
冷声吩咐道:“去安排人给他解剖了,我要拿到确切的数据。”
按照常规来说,自杀的人,就没有什么疑问,下一步就是直接将人推去火化了。
可偏偏云朗被捉了个典型,是个重要的证人,还被家属“质疑”非自然死亡,差所这边很大概率是同意解刨的,怎么着也都要给个交代。
毕竟,云朗其他的家属都在牢里,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,可以全权做主的,只有云锦了。
卡诺交涉一番后,自己穿上了防护服,去了解剖室。
谁能想到,一个讲究优雅贵族,竟然还会精通法医学呢?
云锦在旁边视线锐利地观看着,发觉他的手法更行云流水了几分,微微挑了挑眉。
若不是他正在切割尸体,旁人看来,还会以为他在优雅用餐呢。
他的速度非常快,不一会儿,云朗的器官就已经是各是各的了,内里的变化也呈现在两人面前。
他非常肯定地说:“是他们。”
魔门。
“不过手段不怎么高明,有不少漏洞,估摸着起码是二十名开外的人。”
不过,这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。
云朗这种人,怎么可能会和魔门的人扯上关系?
哪怕是二十名开外的人,用来处理他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的意味。
也难怪,所有人会第一眼认定他是自杀。
魔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