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苦涩都算不得什么了。
恐怕还在睡眠中,她就给自己灌了点儿吧?
与此同时,楼下的小树林里。
长凳上的云锦,抬头望着一碧如洗的晴空,静静地等待着早风将身上的血腥味全部带走。
没有办法,家里还有个鼻子比狗还灵的人。
卡诺不仅嗅觉出色,观察力出群,还特别的了解她。
要想避开他的追查,就必须做得隐晦更隐晦。
在楼底下足足吹了一小时的冷风,她才慢悠悠地上了楼,回到公寓。
房门咔哒一声,刚被打开,卡诺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他先是紧张地将她身上上上下下都扫视了个遍,似乎要在确认什么一般。直到看到她完好无损,又没有出现任何一点痕迹,这才放下心来。
深深看了她一眼后,又偏过头,脸颊鼓鼓的,显然易见地闹起来了脾气。
他还在为昨日的那一句话,耿耿于怀。
云锦叹息了一口,本想伸手摸摸他的头,结果正好拉扯到了伤口,就只好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,拍了拍。
“抱歉,我不应该跟你说重话,对不起。”
卡诺咬着牙,没有吱声。
他生气的会是她说了重话吗?
可说到底,她也没有说地多重,而且她曾经说过更加严重的话。
他介意的明明是……明明是……
当她这一声抱歉说出口的时候,意味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,明明可以不需要这么客气的,明明她可以更加理直气壮,又肆无忌惮的。
两人都非常清楚,生气的点在哪里。
他恼怒,她选择了别人。
又一次。
似乎,从那是她毅然决然离开的时候,缝隙就已经产生了。
只不过,现在好像越来越大了……
卡诺转过了身,掩盖住了眼底的妒忌与猩红。
云锦一怔,面色闪过一丝茫然,心尖又开始了抽搐似的疼。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声话。
只能停顿半晌,指尖划过他的脊背,哑声喊了一声:“霍华德。”
明明是轻飘飘平淡的一句,却莫名藏了一丝委屈。
卡诺猛地转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明艳的脸,鲜艳的唇,在这张优秀的皮囊之下,有一个他深爱着的灵魂,独一无二的灵魂。
到底是他爱着的人,哪怕发生了多大的分歧,也无法让她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