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却又不失美感的伤口画面。
云锦:“…………”
是她对他的认知还是太少,今日的三观持续地被他刷新着。
忍不住很想问他演技师从何方,为何如此的屌。
明明是他自己撞上刀口的,是他自己控制着深浅和位置,也明明是他三番四次地乱动,还要做危险的事情,将她的绷带给弄乱,让伤口一次二次裂开的!
怎么到现在,都成了她的错?
这些话语都堆积到了她的嘴边,可当和他那一双深沉的眼睛撞上,就骂不出口了,全身只生出无可奈何的情绪。
似泄气般地举手投降,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
祁晔眼眸一转,盯着她红肿的嘴角,脸上带着笑容说:“据科学调查,心生愉悦可以让病人的病情好转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拉长了声音,慢吞吞地说着。
“我不想看到杀我的仇人在我面前晃荡,这会让我非常的暴躁,我的伤就好不了!”
“伤好不了,我就会死!”
他已经察觉了,她似乎对于“自己会死”这几个字眼异常的在乎,关心程度都达到了可以抛弃一切不重要的东西。
云锦此刻只想怒骂:谁给他的勇气!可以如此没脸没皮!理直气壮!
他将她嘴唇蠕动心中暗骂的行为收入眼中,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,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好痛啊!呜呜呜,好痛啊!”
“我就是个没人疼爱的野孩子!”
一个二十多岁·人高马大·的野孩子???
诓谁呢!
实在是池也不在现场,要是他看到他那霸总冷酷的祁少变成如今的样子,定然先是瞳孔地震、瞠目结舌,最后自己动手把眼珠子挖出来,要好好清洗一下眼睛,然后按下记忆消除的按钮,清楚这段恐怖故事。
祁晔是真真切切演绎了将什么叫做“打滚撒泼”,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无奇不用!
硬生生地把自己的高冷暴戾的拽哥人设崩塌地亲妈都不认识!
云锦被他这般泼皮的模样都给气笑了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明明他的手段非常的低劣粗鲁,幼稚到可以一眼看穿,可偏偏她却没有揭穿,甚至还和他一起玩闹,纵容着他在自己的底线上来会蹦跶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她目光落在他那张俊美无边的脸上,下令道:“收起你那可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