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抄起家伙暴力撬锁,动作凶狠的像是什么歹徒入室抢劫一样。
尝试了两分钟后,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。
他可太熟悉这种特制的门的构造了,没想到祁晔非常的不一般,门的防护程度竟然和小玫瑰的有的一拼。
再回想他那一身危险冷峻的气质,和阴沉锐利的眼神,这是生活在光明之下的普通人绝不可能拥有的。
如此想着,卡诺更是心中攀升起一丝恐慌,他决不允许小玫瑰再出现第二次的意外!
大长腿狠狠地踹在门扉上,硬生生地将厚重的特制钢门给踹出一个变性凹陷,边缘的螺丝都给崩掉两颗。
同时还在放狠话:“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,你就完了!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做生不如死!”
“你个混小子,真是胆大包天,敢动到我头上来了!”
在江湖上,没有人敢惹他。每一个触怒他的人,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就连尸体都成为了他玫瑰园里的养料。
惹了他能全身而退的人,只有一个人,那也是他最不甘、愤恨的一次,是屈辱的历史。
屋内的氛围暧昧,气氛正正好。
就在祁晔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,外头哐哐的砸门声就骤然响起,尖锐地刺破耳道,生起恼人的情绪。
云锦听见卡诺的声音,就很快的起身,朝着门口走去,显然是要去开门。
祁晔挑了挑眉,眼底布满霜雪。
随即伸出手,精准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向后一拉。
她因此重心不稳,被迫向后栽去,直直地撞入他坚挺的胸膛,手肘还恰巧地捅到了他的伤口,鲜血又冒出几分。
然而他面色不改,仿佛伤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双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身,让她以半坐的姿态蜗居在他的怀里,像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越是不让他去做的事情,他就做的越起劲。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他对于卡诺的话语是多么的嗤之以鼻。
不能碰她一根毫毛?
他偏要碰!
他不仅碰了,还摸了,还啃了!
他们是什么关系?躺在一个红本本上的关系!受法律保护!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亲密!
卡诺一个男小三算得什么?
他还没清算卡诺呢,竟然还有胆子来砸他的门?
祁晔报复性地再次将薄唇给狠狠地印了下去,将本就肿胀的唇瓣加深伤害。
一边享受着她的柔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