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深沉的颜色,并且针身微微颤抖着。
她清冷的面容更加冷凝了,浓艳的红唇抿着。
让旁边观看的言总格外紧张,“怎么了?”
“明明只是硫酸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是啊,外表看起来就只有硫酸,甚至还在极短的时间内使用了夏花,为什么还会这样?
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不断攀升的体温计度数,“他有什么过敏史吗?”
言总一怔,迟疑地说:“好像没有……”
身边的家庭医生反驳:“有的,只有一项,不过在他十岁之后就脱敏了,我去把他当年的治疗记录拿过来。”
很快,一本泛黄的病历本被翻找了出来,递交在了她的手上。
她仔细翻越过,心中就有了想法。
在众人诧异和震惊的目光中,只见她干脆利索地拿起手术刀在手腕上一划,顿时房间内炸开浓郁的血腥味。
她捏着言思真的下巴,将鲜血强行滴入他的口中,并且用手法让他吞下。
随后迅速给自己包扎起来,拔除他身上的银针。
这一顿凶猛的操作直接把几人给看傻了,半晌都没回过神来。
看病就看病,你咋还突然自残了呢?
所有人都没见过这样的治疗方式,尤其是言总。
“云锦啊,这……”
谁知,她声音冷硬:“别说话。”
他又只好悻悻地闭上嘴,心里又是好奇,又是紧张害怕。
整个房间极度安静地流逝了五分钟时间,她又动了。
这一次,她不再自残,而是给言思真放起了血!
一连十个手指都被她用银针戳开,鲜血滴答滴答顺着针壁流下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电子仪器上的温度读数在不断的下降,不过眨眼,就恢复了正常的数值。
这下,几个大夫下巴都要被惊掉了,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。
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,实在是太超出他们的认知了,各方面都是!他们完全找不到任何一种理论和研究来证实她匪夷所思的操作,简直跟玄学一样!
她漂亮的桃花眼扫过各种监护仪器,站起身来,吩咐道:“给他包扎好,不要再用任何药了。”
“明天他就可以下床活动,使用食补调养一个月就彻底好了。”
说罢,她就离开了房间,站在门口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言总,显然有话需要私聊。
言总将人带到了最私密的书房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