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做了什么,让您如此不计回报,甚至掏心掏肺,还做出违背祖训的事情?”
她目光看向远方,思绪已经飘远,淡淡地说着:“救命之恩当得如此。”
“她是个可怜的孩子,本不应该如此的。”
族长瞪圆了眼睛,“什么?救命之恩?!”
她却不再多说于此,而是忽而转了话题。
“半年前,我算到她气息将尽。”
“我想,我就一个没用的老婆子而已,总得做些什么来回报。”
“还好,她现在很有精力的活着。”
“虽然它也从始至终地跟随着,但她毕竟也是神明选中的人。”
族长震惊地看着她,瞬间想明白了,终于知道为什么约莫半年前的某天,长老的头发为什么一夜变白,也更清楚了为什么她每天都在以肉眼的速度衰老着。
长老说完这几句,又猛地咳出了一口鲜血,她无所谓地擦了擦。
“看来是大限将至了啊……”
“神罚也罢,诅咒也罢,反正我老婆子马上要死了,都随着我去世带进土里去吧。”
她的神色坦然轻松,显然是很早地做好了准备,只是眼底还存着一抹伤感。
“你知道吗,大约二十年多前,瓦里族曾经遭到了一次灭族之灾,有个女人带着火冲了进来,带走了我们最重要的一份东西。”
“现在,那个女人还活着,我的救命恩人也饱受其折磨,没能见到她惨死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……”
族长问道:“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她只是笑笑,忽然缄口不言了。
半夜,云锦刚睡下,就被言总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。
话筒里传来他慌张的声音,“云锦你过来一趟,思真他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她猛地起身,声音严肃清冷,“好,来了。”
随即迅速穿好了外衣,准备出门。
或许是她的动静较大,也或许是卡诺的耳目太过聪慧,他推开了房门,皱着眉毛问道:“小玫瑰,你要去哪里?”
“去看看那个混小子,他父亲说状况不妙。”
卡诺的表情更加不满和疑惑了,说道:“你都把你最后的夏花给他了,他肯定不可能有事。”
看着她冷淡的面容,他藏住了半截到嘴边的话,因为他猜测认为是言思真那小子只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,联合家里人欺骗她而已。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!”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