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他一下,“去吧,长老在里面等着你了。”
扎克等人被留在了外面戒备,只允许了他一人进去。
推开木门后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坐在窗边,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,犀利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过后,开口说道。
“我在五年前见过你,外乡人。”
祁晔一点都不诧异这位百岁老人记忆力还会这么好,他只是肯定地回应道:“是的,五年前的夏天,准确的来说是七月底。”
“你这次来这里是要做什么?”
他的目光透过窗外,视线落在了那颗有着千年历史的gaha本源树,瓦里族岛上的所有树木都起源于它。
他缓缓坐下,冰冷的目光看向长老:“我想知道gaha的花蕊和种子有什么用途。”
长老神色一凌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祁晔没有直面回应,只是说:“您就告诉我吧,这对于我很重要。”
她深深地凝着眉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,猛地站起身来,在柜子里翻翻找找,拿出了一袋龟甲,随后又点起了一支鲜艳地犹如鲜血制成的红烛,行为怪异,嘴上神神叨叨在说着些什么。
若是仔细听,就能发现她所说的语言,和云锦那日唱的精灵之歌似乎有些似曾相识。
在观看了她一番跳大神般的演出后,桌子上的红烛蹭蹭冒起了火花,火苗芯子窜得几乎有诡异的半米高,龟甲也转动了一下。
她的瞳孔写满了震惊,神情激动又欣喜,念叨着什么:“周而复始、生死轮回……”
祁晔眉间一挑,面色沉重,若有所思。
长老收起龟甲,迅速收敛了外露的神情,郑重地问道:“你和那孩子是什么关系?”
他一愣,错愕地看着她。
该怎么说呢?
他们是什么关系?
似乎很亲密,却也似乎什么都不是。
见他表情,长老瞬间就明白了,又拿出龟甲算了一卦,看见卦象后乐了起来。
摆着手说道:“罢了,罢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祁晔眼睛一亮,端坐在窗边的茶榻上,静静等待着。
只听见她用沉重沙哑的声音说:“gaha的树皮表层黏液具有高毒性和腐蚀性,它的花蕊其次,种子最毒。”
“比你们认知的所有毒素都要毒,哪怕是我们,也不会去触碰它,等着风把它的种子吹落带走,随地生根发芽。”
“甚至我们岛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