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精彩,每天提心吊胆,时不时要来个小刺激。
温良吞吞吐吐地说:“算是,也不算是。”
“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!你别大喘气!给老子好好说!”
“就有人朝着云锦泼硫酸,但是大部分都被言思真给挡了……然后他流了很多血,现在人被云锦给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!!!”
王齐两眼一翻,气都没能喘上来。
好在身后就是沙发,这才没让他后脑勺着地,没有当场去世。
“你、你你!”
这一刻,他连骂温良的话都没了,只能不停地大喘气,手不断在心口地拍着。
言思真那是什么人?
顶尖的富家子弟不说,还是正大药业老总的老来得子!真掌心的独苗苗!
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不说祁少,就言总都能手撕了他!
虽然不知道言思真是怎么和云锦勾搭上的,又做了什么交易,一直在跟前晃荡,但这也逃脱不了是在他王齐眼皮子低下出的事情。
半晌,他有气无力地问道:“言少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云锦那边发给我的消息是没事了,人已经被家里人带走了。”
温良纳闷了许久,为什么受伤了不是第一时间送去医院,而是带回了公寓?难道刚才他看到鲜血淋漓的大伤口是假象吗?这是只要包扎一下就好的事情吗?
但是他对云锦的无条件信任十分盲目且深信不疑,听到她说好了那就是好了,没有深究下去。
王齐喘息了一口气,拍着胸脯安抚自己说道:“人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我等会儿就上门赔礼道歉去。”
随后神色一凌,冷声质问道:“查出来是谁泼的硫酸吗?”
温良:“……”
他眉头一皱,感觉到了不妙,开口的声音更加严肃沉重了:“说话!”
果不其然,得到了一个坏消息。
“当时太混乱了,监控也没有拍清楚,现在人还没找到。差所的人正在一一询问,看能不能有点收获。”
王齐刚吞下的气又噎了上来,简直怒不可遏,“你最近怎么办事的?!”
温良心中有苦说不出,每一位都是他大佬、他祖宗,只有他是卑微的底层打工人。
但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得不够好,只能低头认真听训。
“算了,你先控制好网络上的消息,别让事情发酵了。你可别说这你都处理不好?”
“不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