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将一包粉末撒在了上面。
她不仅没有出去,反而还触发了防御机关,将小实验室门堵得死死的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就跌坐在地上无声喘息着,背后竟然不知不觉地出了不少的冷汗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说不清是害怕、恐慌、恼怒,她就是直觉不想让他看见此刻自己的模样。
两人之间的隔阂差距已经非常深了,她无比清楚地知道,两人不是一路人,所以在他死缠烂打的纠缠下,她一直明面上没有做更多的表态,甚至偏爱纵容他。
如果让他看见这一幕,那么稍有的宁静生活,就要被一瞬间打碎了。
祁晔将整个屋子都翻找过了,甚至是她最为机密的书房,但就是没找到人影。
难不成她出去了?
那这味道是从何而来?
他冷沉着脸,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思。
忽然,他转身来到了客厅,将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花束上。
玻璃瓶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红色,上面插了几朵他都没见过的花儿,近距离一闻,花束上并没有味道,只是里面的水有一股很类似血腥味的感觉。
他退后了两步,再一次闻见了浓郁诡秘的味道。
原来,花儿散发出来的香味,是会随着在空气中的时间长短变化的,越远越久就越浓,却又在花朵上没有一丝味道。
他抿着唇,锐利的视线灼灼地看着它,不得不确认是自己认错了。
可某种直觉又告诉他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总而言之,他这一次的擅自闯入并没有任何发现。
正好云锦出门,没有发现他的小题大做。
他站在门口,从内部用非常规的手段破解了大门的设置,将自己的指纹、虹膜给录入了进去,并且将数据隐藏。
然后折回离开,装作没有来过的样子,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。
殊不知,他的一举一动,都暴露在了监控之下,被躲在实验室的云锦收入眼中。
看着他的一顿操作,她的情绪复杂极了。
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感动,还是对他为所欲为的气急败坏。
纤细白净的指尖摸了摸胸口的伤口,那儿正发着烫,明明该是虚弱的心脏,却亢奋地跳动着,宣誓着强烈存在感。
祁晔回去后,一直枯坐在沙发上,一脸高深莫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时间缓缓流逝,走廊外有了声响。
如死水一样的眼眸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