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和集团也是干干净净的。
作为顶尖家族养育出来的继承者，学一些保命的身手似乎也没什么毛病。
更何况她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，一时打不过也说得过去。
……那就是无意的了？
祁晔将她的细微变化收入眼中，心中的猜测更添了几分证据，勾着嘴角说道：“怎么？不喜欢？”
“那我送回去了？”
她的虎牙咬了咬下唇，脊背笔直，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摄影师看着赤红面具遮盖了她半张脸，只露出光洁的下巴，和浓艳的红唇，那种惊艳直击灵魂。
忽然尖叫道：“对了对了！就是这个感觉！！”
“太棒了！”
品牌商看到这一幕，也眼前一亮，惊喜道：“确实非常不错，那就加上这个面具！后面秀场款式都有那个上这个小道具。”
他忍不住跟着温良夸赞道：“你这个亲戚厉害啊，品味这么好，一下子就帮我们找准了感觉！他有没有兴趣来时尚圈发展？”
温良看了看祁晔，不知道如何回应是好。
祁总手下资产无数，跑去时尚圈发展？
是嫌自己死得不够早吗？担任“亲戚”就已经让他十分恐慌了，他哪里敢说这种话？
化妆师和服装师也围了过来，眼眸闪亮，不断说着：“我也跟着有新灵感了，发型可以再做点调整。”
“对，珠宝配饰可以换一套。”
云锦抬眸看了看大家都很是认同的模样，在他深沉的目光中，从他的手中接过了羽毛面具，回应之前的话。
“不用送回去。”
“我……很喜欢。”
他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，指尖摩擦着刚才羽毛的触感。
随后云锦就带上羽毛面具继续拍摄，这一次摄影师和众人更加亢奋了，快门声几乎都没有停顿。
温良怔怔地看着带着面具的她，“总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，气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……”
但要具体说出哪里不一样，他又说不出来，最后当做妆容的改变和整体搭配的变化，所导致的不一样而已。
祁晔将他的这句话收入耳中，灼热目光从未在她身上离开过，眼前的画面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彻底重叠起来，恍若隔世。
当然不一样，带上面具后的她才是真的她，那个桀骜张扬的本我。
但这种事情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。
过去的都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