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肩膀都在耸动着。
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墨色的眸子里揉进了星光,自成一副画。
霞红飞上她的耳尖,被他晃到眼的她,悄悄转移了视线,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。
她咬着唇,以落荒而逃的姿态快步离开,迅速冲进客卧,还防备似的锁上门。
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只要他想,一脚就能把门给踹飞了。
祁晔敲了敲门,捏着嗓子捧逗地说:“你要和我堆个雪人吗?”
屋内的她都被气笑了,这大夏天哪里可以堆雪人?
不对,她为什么要和他去堆雪人?
为什么还要去认真地思考问题?
此刻的心乱,都不用感受,都可以察觉出来,她却强忍着,不去理会。
“滚!”
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,他便知道到头了,再闹下去是真要生脾气了。
罢了罢了,虽然不能解锁共睡一床的成就,但好歹可以在家里留宿了嘛!
不错不错,今天成果已经很多了,该满足了!
他勾着嘴角,愉悦地回了主卧。
虽然她已经没在主卧睡了几天,但房间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,不断地钻入他的鼻腔内,让他心旷神怡。
他像一个瘾君子一样,将头颅深深地埋在被窝里,深嗅着上面舒适味道,仿佛他们在贴身相拥一样。
直到将上面的味道榨干,余光忽然瞥到了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床头柜。
他沉了脸色,一本正经地走了过去,拉开抽屉,里面的药盒子已经不在了,更别说里面的试剂。
被她拿走了,不知是特意转移了地方,还是用完了。
脑海里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,她千辛万苦从言家带回来的玉盒子。
他还是想知道那里面是什么,想要清楚她的病症。
只有了解了,他才能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,彻底杜绝她和言思真的接触!
他特意等她睡下,在门口偷听了她绵长的呼吸声后,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客厅,在屋子里搜寻着那个玉盒子的下落。
但哪里都没有,所有可以藏物的柜子、角落都被他仔细搜寻过了,剩下的也只有书房了。
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书房的门把手上时刻,耀眼的光亮突然就落在了他身上,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。
云锦垂眸看着他的手,冷声质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谁知他跟个没事人一样揉了揉眼睛,做出了